风沙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一时间真感到目不暇接。
李玄音的耳尖立刻红了,足趾害羞地勾起,顺手抓来条毯子往风沙脸上一扔,红着脸嗔道:“坏蛋姐夫,你乱看什么。”
风沙忙不迭地把蒙脸的毯子扯开。
马玉怜搬来椅子,置于躺椅对面。
李玄音赶紧入座,抱臂挡胸,并腿藏足。
风沙干笑道:“大半夜的,你穿成这个样子往我房里跑,真不拿姐夫当外人呐”
李玄音心道明明是你的眼睛不老实,居然倒打一耙,气鼓鼓地道:“天霜仍没有下落,你居然还有心思沾花惹草,还往房里带。你到底在益花楼鼓捣什么”
风沙叹气道:“我已经广泛请求各方寻找霜儿了,奈何目下最大的事情还是整肃佛门,我没有办法强按牛头喝水。”
佛门空下的权利实在太肥太大,各方正抢得昏天黑地,不可能把主要精力拿来寻人。x
他更不可能拿出更多的利益让人家全心帮忙,但是绝对比他自己偷偷地找效果好上很多,起码官府和江湖动起来了,可惜至今仍旧没有半点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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