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只不过。。。。。。”
听到魔主夫人的问话。展飞鸿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点头不断。
“不过什么。”
有些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坐在对面的魔主夫人继续用类似狼奴那般多重的嗓音问道。
“不仅要见。还要救人。”
眼中闪过一抹执着之色。展飞鸿毫无遮拦地答道。
他这一句回答。只听得魔主夫人目光闪烁了起來。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洋溢。
“你知不知道。想要从这血魔天狼教。将我家芳儿带走。究竟多么困难。”沉默片刻之后。她较有兴致地问道。
“对晚辈來讲。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会放弃的。”
表情之中充满了坚定。展飞鸿自信地答道:“况且晚辈在过去的经历当中。所遇到的困难之事。也不在少数了。”
“对你的事情。我作为芳儿的母亲。也是略知一二。的确。就在不久之前。你还趟入了九妖教教主之位的浑水当中。还帮助那位据说是九命猫妖的转世之身。一举拿下了教主宝座。。。。。。”
魔主夫人微微地点了点头。但表情继而严肃了一些。郑重地说道:“但你也要明白。芳儿她那天狼圣女的身份。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如果伯母想要告知晚辈圣祭的内容。晚辈已经从狼奴的口中知晓了。”展飞鸿笑道。
“不。我想说的并不是那圣祭所带來的时间限制。当然。这对于你來说。同样是个棘手的问題。但却算不上是最大的难点。”
然而听过展飞鸿的这一番回答。魔主夫人只是摆摆手。继而问道:“伯母想问你一下。你打算用什么办法。來帮我女儿从狼主大人的手中。解脱出來。”
“这。。。。。。”
迟疑了些许工夫。展飞鸿暗暗琢磨之后。终于扬起头來答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晚辈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來威胁那头畜生。”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想的。”
微笑着摇了摇头。魔主夫人否定道:“不说狼主大人那一身神秘莫测的实力。绝不是你现在能够对付的存在。光是芳儿与狼主大人之间的联系。就足以将你这个心中的计划。彻底粉碎。”
“为什么。”
展飞鸿只听得心头一凉。不解地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天狼圣女。仅仅是代替魔主牺牲的祭品。”并沒有直接回答展飞鸿的追问。魔主夫人忽反问了回來。
“难道。不是这样么。”
原本展飞鸿还想反驳一句。可想來想去。他最终还是问了出口。
“假若只是这么简单的话。我和我那夫君。早就想方设法的帮助我家芳儿脱离苦海了。”
笑容之中多了几分苦涩。魔主夫人幽幽地解释道:“你要明白。在狼主大人的眼中。无论是多么贵重的禁品。都有着一定的价值。只要我和夫君能够找來相应的代替品去满足这个价值。甚至提供双倍的份额。便能够将原本的祭品。换取回來。。。。。。”
“那为何传芳她。。”
展飞鸿虽然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事关苏传芳的安危。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那是因为。所谓的天狼圣女。和这血魔天狼教中的每一位教众都不相同。若找一个形象的比喻。芳儿自打出生的那一天起。便已然变成了狼主大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魔主夫人缓缓地说道:“也正是如此。作为狼主大人分身的芳儿。整个生命都与狼主大人关乎在了一起。狼主大人要她生。她便生。狼主大人要她死。她立刻就会香消玉焚。”
听到魔主夫人的解释。展飞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本他在之前。还曾想要指望利用小凰仔这个存在。來和血魔天狼谈一笔交易。
但现如今。对方的手中已然握住了最大的底牌。这俨然等于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谈判的可能。
“可我曾经听狼奴说过。在过去曾经有过天狼圣女被拯救的例子。。。。。。。”
强自整理了一下情绪。展飞鸿依然不甘心地问道。
“那只是道听途说罢了。真正活下來的。并不是天狼圣女。”
只可惜魔主夫人并沒有给他带來任何希望。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有沒有好奇过。伯母的声音。为何和血狼七卫。相差不大。”
展飞鸿虽然不理解对方为何会忽然提起此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伯母当年。也曾经做过二十多年的狼首之位。”
目光仿佛放远了出去。魔主夫人不等展飞鸿询问。便自顾自地回答了起來。
“您是上一代的血狼七卫。。”
听到这个消息。展飞鸿不免有些吃惊。
“血狼七卫。哼。说着好听。其实就是狼主大人的小菜而已。等到圣祭完成的下一刻。顺带帮狼主大人打打牙祭。”
表情之中多了一抹不屑之色。魔主夫人幽幽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