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收下便是了。。。。。。”
脑海中回想起那三名师妹在师门中与自己往日來的点点滴滴。黄婉芹最终还是幽幽地答应下來了。
将怀中内丹递到了对方的手里。展飞鸿转身朝那些七零八落。散乱不堪的尸体望了过去。
三两步來到那被他斩断头颅的万毒巫魔教教众跟前。少年轻轻地将身子弯了下去。把那些燃满鲜血的腰带给抽了出來。
只见这三名步入灵凝期水准邪魔妖修的腰带上。挂满了大大小小分寸不一的袋子。展飞鸿一一地解了下來。随后丢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看來这万毒巫蛇教。估计也和那血魔天狼教一样。是依靠着上古妖兽來修炼邪功的。”
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他观察了这三具残骸的手臂好一阵子。沒有发现凶兽即将出现的痕迹。这也就代表着他们的本命凶兽。并不依存在他们的体内。
对于这个结果。展飞鸿倒算不上是出乎意料。毕竟当初狼奴曾经对他讲述过血魔天狼真正的留來。而试问这比血魔天狼教要悠久数百年的第一邪教。又怎么可能会相差的太大。
至于那三教之中排名第二的九妖教。他反而觉得其掌教凶兽可能要比另外两大邪教弱上不少。
因为少年知道。这九妖教之所以叫九妖教。乃是因为教中总共有九大分支。每一分支都有其自己的掌坛凶兽。而这九种凶兽加在一起。却勉强将教派的地位排在第二名。这就说明。那每一种凶兽的威能与天资。恐怕都和由天地戾气幻化而出的上古妖兽。相差甚远。
甚至。可能还不如这占据了万凶山脉的八大凶兽之王。
不过他也并不敢就此小瞧了这九妖教。终归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邪魔三教之一。其底蕴就是再差。也不会逊色那正门六派之中的任何一门。
想到这里。展飞鸿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事实上。这些衡量对于他來讲。还为之过早。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几乎可以轻松扫平这正门六派和邪魔三教中的所有新一代弟子。可若是碰到像穿山派李通或者慕成空这种门派真传弟子里的小巨头。他逃命的几率。都不一定能达到五成以上。
就更不要提那些门派长老。甚至掌门了。
而展飞鸿心中最大的敌人。却是那邪魔三教之一的血魔天狼教。他心知。想要从血魔天狼教魔主的手中抢回传芳。那时候所要面对的敌人。可不仅仅是一两个强大的敌人而已。
更何况。不解决掉那只近乎成魔的掌教妖兽血魔天狼。就算把传芳抢了回來。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少年心中的目标。绝不会停留在十招之内打败血狼七卫之首的狼奴那么简单。
为了最快的晋升修为。即便这些邪魔三教之人的尸骸已然破烂不堪了。他仍旧要忍着将其身上的所有宝贝扫荡一空。
只有不浪费任何一个晋升的机会。他才有可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当然。展飞鸿并不会因此。就变得自私自利。急攻进切起來。凡是对他有恩的人。他定然会无私回报的。
他明白。如果他真的因为需要实力去将传芳接出來。就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去提升自己。哪怕他最后成功了。他又能高兴得起來吗。
而已经便得不再是原來那个自己的他。传芳还能够坦然接受吗。
不管做什么。但求不违本心。这是少年历來的修行之道。过去是。现在是。将來也不会变。
若不是如此。他和苏传芳。又哪里來的姻缘。
眼中闪过一丝定然。展飞鸿再次检查了一遍这三具尸骸。直到确认沒有任何宝贝遗落。这才來到那被他丢到一旁的大小袋子旁。
伸手抄起一个袋子。他轻轻地嗅了一下其中的味道。便知晓其中所存的。必然是灵丹妙药。
将袋子重新系紧。对于这些东西。东方姐妹可要比自己懂行太多了。一会儿还是叫她们來辨别。更加合适。
少年的目光随之定在了第二个袋子上。打开之后。他发现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倒是很不寻常。
“这是什么。”轻轻地将其中的东西放在了手心。展飞鸿突然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
这是一枚翡翠制成的戒指。
戒指的外层上。雕刻有一条回盘的长蛇。
他仔细看了一眼。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了。
因为这雕刻在上的长蛇。和自己小心翼翼收藏在怀里的那根木质蛇钗。形状基本差不太多。
怔怔地望着这枚戒指。展飞鸿的脑海里忽地冒出了一个猜想。
难道。父母的离奇失踪。和这邪魔三教之首的万毒巫蛇教有所瓜葛。
可按道理來讲。这根蛇钗可不是母亲失踪时。才出现的。早在自己懂事的时候。便经常看到母亲佩戴这枚蛇钗了。
这么说來。真正和万毒巫蛇教有所干连。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
展飞鸿越想越觉得离奇。他们展家只不过是一个偏僻小县的三流家族。父亲就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