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围观在包间的外面,好奇的观望着里面的动向,
“砰,”
一声巨响,木质的隔离门被段玉一脚踢开,精美的雕花变成碎屑,溅的到处都是,阻挡玄逸一行视线的墙壁,瞬间消失不见,两间房瞬间变成了一间,露出对面惊讶的两“父子”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干什么,”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俊俏的容颜下,带着些许的疲倦,此时正挡在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前面,
“你就是老王吧,”玄逸冲着中年人淡淡一笑,慢慢的走上前去,
“我是王黑子,你们是,”老王仍然是一脸的惊恐,看着器宇轩昂的玄逸,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你别紧张,我们也是这家酒楼的客人,方才听见你与令郎的对话,一时好奇,就过來看看,”玄逸有礼有节的看着老王,语气十分平淡,
“看什么看,老子的事情也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看的,”年轻人很冲动,白色的衣物上一尘不染,头上梳着一个发髻,上面硕大的夜明珠可以看出平时的娇生惯养,
“呵呵,想必这位就是邓公子了,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玄逸似乎受到刚才小二的影响很深,语气中依旧很有礼貌,
“不方便,老子现在很忙,你们赶紧滚丫的,”少年很狂,眉宇间十分的不屑,给人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去你妈的,咋跟我师父说话的,”段玉可沒有玄逸那般“好脾气”,一脚揣在邓老三的肚子上,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玉儿,我沒跟你说过以德服人吗,”玄逸嘴上说着礼貌的话语,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要不是今天老子装逼装上了瘾,早就揍得邓老三满地找牙了,哪还会便宜段玉这个臭小子,
“是,徒儿知错了,”段玉还以为玄逸真的生气了呢,连忙低头认错,
“我操你妈的,竟敢踢老子,老子弄死你,”邓老三可不是吃素的,从小到大从來沒吃过亏,上去就要跟段玉干架,
“砰、、、、”
一阵轻响,邓老三整个人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酒楼的柱子上,嘴角隐约挂着鲜血,沒有人看到是谁出手的,当然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以外,
“玉儿,谁让你出手伤人的,晚上回去闭门思过,”玄逸严厉的声音立刻在庞大的包间了响起,其实刚才那一脚明明就是他自己踢得,这家伙,简直太无耻了,
“师傅,我、、、、”段玉简直莫名其妙,傻傻的瞪着玄逸,想说话却是被玄逸捂住了嘴,
“好啊,王黑子,你有种,竟然教唆外人來欺负我,你最好祈祷我死在了黑狱,不然我得到烈焰狂刀后,一定会亲手杀了你,”邓老三眼带怒光的瞪了一眼王黑子,捂着胸口往外跑去,
“孩子、、、”老王心里这个冤啊,刚想追出去解释,可是身体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按在了原地,
“老王,你放心,这孩子沒事,让他出去磨练磨练性子,对他來说是件好事,”玄逸松开抓住老王的手,认真的说道,
“可是那弑魔大会太过危险,要是老三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该怎么跟他娘交代啊,”老王是个实在人,知道眼前的这群人是在帮助自己,当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老王,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我保证这个孩子的生命安全,”玄逸用力的握了握老王的大手,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真的吗,”老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说这几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绝对值得相信的人,
“我从來不说假话,”玄逸肯定的点点头,看着老王,慢慢的坐了下來,
“且,你刚刚才说了假话,”一旁的段玉狠狠的鄙视了玄逸一眼,
“谢谢你们,只要这孩子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老王感激的冲着玄逸点点头,心中安定了不少,
“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那传说中的弑魔大会了,”玄逸指了指身旁的凳子,示意老王坐下,轻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