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对于这个本不繁华的缅甸首都内比都來说。绝对是一年之中难得一见的热闹景象。当地的人们或者是四面八方赶來参加翡翠大盘的商家。闲暇时间或工作之余谈论的都是一个话題。那就是即将举行的翡翠拍卖。
刘楠的一句话无疑将这次翡翠拍卖的气氛顶到了最高点。因为这次的拍卖不止有着重达几吨价格以亿欧元为计算单位的天价标王。甚至还有着万金难求的帝王绿翡翠。无疑…这对那些喜欢翡翠的家伙來说。是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刘楠的聪明也在这个时候显出了成效。
他沒有在将料子切开之后就直接卖掉。而是给了人们一整天的准备时间。这时间就是让人们來狠狠的搜刮自己的小金库。将其中白花花的银子孝敬给自己。
而且不止如此。除了那些已经参加过翡翠大盘的商家之外。还有一些国内外甚至远到欧洲不差钱的家伙。也赶來了这里。他们不求翡翠可以赚钱。只求将那料子弄到自己的手里。至于怎么弄。那还用说吗。自然是恭敬的将自己的金钱放进刘楠的口袋了。
而最苦逼的非王彦春和吉思城这两个倒霉蛋莫属。
昨天晚上他们刚刚听到刘楠要拍卖翡翠的消息。都非常高兴。并且暗自下决心要不计代价的将料子弄到手中。让对方什么都得不到。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却又重新坐在了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得到了消息。对手…太强大了。
王彦春坐在酒桌前。隐隐带着一些笑意。看着吉思城。然后起身将对方的酒杯拿起斟满。笑着道:“吉兄啊。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有句话你应该比我明白。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翡翠想不想要。是不是应该表个态了。”
王彦春这是想要拉拢吉思城。料子谁都想要。放在平常这两位珠宝大亨。是绝对不可能联手的。除非在遇到无法抵抗的事情之时才会如此。比如前几天所有珠宝商的群起攻之…或者比如现在。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非常微妙。是你死我活。恨不得将对方抽筋扒皮的对手。却又是因为抵御强敌而联合起來的盟友。现在则又是因为利益而即将合作的朋友。纠结之极…
王彦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就剩下了吉思城的点头或摇头了。不过他却迟迟沒有表态。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彦春刚才给他斟满了的酒杯。
看见这位就像是大姑娘一样。矜持的不肯说话。王彦春那叫一个着急。话说你还摆个毛的谱。这都火烧眉毛。眼看着就要殃及自己了。竟然还能稳坐钓鱼台。要不然你索性就直接拒绝。但是來到这里。肯定就是有着合作的意向。那你倒是说话啊。
“吉兄…我是真佩服你的个性啊。难道你是真不着急。”王彦春又开口试探了一句。
“不着急个毛。”吉思城心中默默想到。嘴上和脸上依然沒有任何动作。他在等着王彦春先说解决的办法。两人可能联合这不错。但终究还是敌人。联合过后肯定还是敌人。现在谁先开口谁就倒霉。吉思城可必须要沉得住气。
“好。既然吉兄你不开口。那我就先说了。现在的情况你我都明白。不联合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抛弃原本的不快。暂时共同抵抗外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看如何。”
吉思城轻轻的点了点头。沒有开口。上面的这些都是废话。下面的才是最重要的。他在等着…
“这样吧。我们都互相透个底。我能拿出两亿欧元。你哪。”王彦春说道。
“不多不少。刚好也两亿。”吉思城跟着说道。他不是傻子。自己和王彦春的身价半斤八两。都差不了多少。对方的两亿肯定沒有说实话。吉思城才不会傻傻的说实话。只是跟上对方的价格便好。加入拍中了某块料子。最后按股分成的时候。不比王彦春少即可。
“两亿。吉兄。这可就是你不实诚了。那山西的煤面不算数吗。”王彦春开口说道。他希望吉思城多出些钱财。他们两个现在需要的是对方出血。而不是翡翠原料。要是仅从料子上來说。一亿欧元的料子就足够。只所以想要少出钱。就是为了让对方的流动资金少上一些。哪怕最后对方多得到翡翠也在所不惜。这是一种战略。
“煤面。”吉思城笑了。跟着道:“王兄。你那国外的钻石生意也不错啊。怎么沒见你多出一些哪。”
“你…”王彦春哑口无言。实际上他也沒指望吉思城这老狐狸会上套。要是那样的话。吉思城也不可能在他的虎视眈眈下。活到现在。
“呵呵。王兄啊。我看我们还是不要饶弯子了。每人两亿五千万欧元。不多不少。应该能顺利将两块料子都拿下。如果不成的话。专攻那帝王绿翡翠。应该沒有问題。看最后的实际情况。我们五五分。你看如何。”
王彦春权衡了一下利弊。点了点头答应了下來。按照他的预想。五亿欧元的数字。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将两块料子都顺利拿下了。可惜他的运气并不是很好。或者说他对这次拍卖的胜景估计的有些不足。但是这一切等到翡翠拍卖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个时候后悔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