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云庭,叶榆还没来得及和禾禾说话,就被陆怀湛拽着上楼。
孩子在
到陆怀湛房间。
男人关上门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叶榆吓得后退一大步,再退时,刚抬头,收到男人一个平淡无波的眼神。
“打算退哪儿去?”
“没去哪儿,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挺不方便的。”
陆怀湛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或许是真的累了,他朝她抬手:“过来。”
叶榆站着不动。
陆怀湛径自躺到床上,懒洋洋道:“不过来陪我睡觉,是想真的做点别的什么?”
“睡真觉?”叶榆嘴有点瓢,“哦,不是,真睡觉?”
陆怀湛闭上眼,“不睡觉就去给我洗床单。”
叶榆弯唇一笑,“我睡觉。”
叶榆听话的上床,陆怀湛难得搂住她的腰,没一会儿,叶榆就听到了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她不由惊奇,这得是熬了多少夜啊。
看来霸总也挺累的。
陆怀湛确实累,叶榆不在的这两天,他几乎都在公司,忙着和贺家的那个科研项目,智能机器人的推进项目。
叶榆躺床上无聊,怕把人吵醒,没敢刷手机,想苏粟的事,想着想着,自己也睡着了。
一觉醒来身旁已经没了人。
刚从床上起来,叶榆发现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
灰色床单上被她睡过的有脏污。
她好像侧漏了……
陆怀湛有洁癖!
叶榆想去死。
今天是她姨妈量来得最多的一天,偏偏她今天穿的是条冰丝阔腿裤,凉快的同时也特别轻薄。
可是她也没想到会被拉来陪睡啊。
叶榆计划在被陆怀湛发现之前毁尸灭迹。
去衣帽间刚找到一条同色系床单,刚才衣帽间出来,房间门被打开。
穿着浅色家居服的陆怀湛站在门口,看到叶榆心虚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转而道:“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没什么,意外。”
他目光精准捕捉到叶榆藏在身后的床单上,心下了然。
大步走近卧室,将叶榆藏在身后的床单拽出来,丢在椅子上。
叶榆尴尬的耳尖通红。
陆怀湛瞥了眼没再看,“这些等会儿佣人会来收拾,他们做的比你专业,苏粟在楼下等你。”
苏粟?
叶榆也顾不得羞涩了,惊讶道:“你把人绑来了?”
陆怀湛皱眉,“我看着像黑社会?”
叶榆忙摆手,“没有,没有,您是最善解人意的陆老板。”
“那还不下去?”
“好的,老板。”叶榆下意识捂着屁股转身。
“屁股长痔疮了?”
叶榆耳尖一热,低头看,这才想起来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裤子,看不出痕迹。
“没有,没有。”
叶榆尴尬的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脚还差一步迈出门即将奔向光明之时,在叶榆耳中比魔鬼还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处理完回来把浴室脏衣篮里的衣服洗了,你亲自手洗。”
“好。”叶榆点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她指的是把苏粟带来这件事。
“知道麻烦下次就自觉回来。”
叶榆离开,陆怀湛拿了叶榆刚刚放下的床单去换。
看到床单上的血渍,他不禁皱眉。
那么小一个身板,出血量还挺大。
苏粟去了属于她的客房换衣服。
心里嘀咕,陆怀湛这人还挺口嫌体直的,说着不让她去,转眼就把人带来了。
但这人也怪的很,她弄脏的床单不让她洗,偏偏让她洗脏衣篮里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衣服。
换好衣服,叶榆下楼却没看到苏粟。
直到管家解释说:“苏小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少爷不太喜欢不想干的人踏入他的领地。”
那把苏粟请过来倒是难为他了。
叶榆出去,苏粟那局促的模样还真跟被黑社会绑过来的。
见到叶榆那一刻,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不远处的保镖,“他们说要带我来见你,我拒绝不了。”
叶榆安抚她,“不用怕,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我想见见你,方法不得当而已,你见谅。”
叶榆带她去后院散步,远离保镖的视线。
“首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没有恶意,昨天我去医院偶然看到了你,不小心发现了你的事。”
苏粟面色一变,抓着叶榆的手质问:“你看到什么了!”
“你别急,放轻松,我如果真的和孟衡玉一伙,现在就该和他去告状了,不会和你单独说话。”
苏粟闻言松开叶榆的胳膊,“那你想怎样,我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