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欢一怔,不自觉的睁大眼睛。 傅寒君的薄唇紧贴着她,带着一丝凉意,紧接着,米粥的清香……从他的口腔,过渡到她的嘴里! 他在喂她吃东西! 直接用嘴喂! “唔……”她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傅寒君扣住了后脑勺。 姜亦欢紧闭双唇,不想咽下去。 可是,他却强行的撬开她的唇齿,逼着她将粥咽了下去! 两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角边都残留着米粒。 姜亦欢用力的擦了擦唇:“傅寒君你!你卑鄙!” 她像是嫌脏似的,连续抽了好几张纸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 看得傅寒君火冒三丈:“我还没嫌你脏!” “那你别碰我啊,”姜亦欢回答,“是你先……先……” 她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他居然用嘴喂她喝粥。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脸颊立刻泛起潮红。 “你以为我想?”傅寒君面无表情,“姜亦欢,自己喝,还是我喂你,选!” 他没时间和她磨叽! 眼下这个情况,为了母亲的身体考虑,他不能让姜亦欢出事。 等母亲的健康稳定了……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姜亦欢! “你不要针对纪赫然,我就吃东西。”姜亦欢说,“不然,我就一直绝食!” “为了你的心上人,你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我和他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有牵过,只是朋友,你别牵扯到无辜的人。” 傅寒君眯了眯眼,半晌,冷硬道:“不是纪赫然,那是谁?谁要了你,谁碰了你?” 姜亦欢无法回答,只能眼神闪闪躲躲。 “我迟早会查出来。”傅寒君说,“姜亦欢,你给我等着!” 她却轻笑一声:“我很期待你查到真相的那一天,我等,我一定等。傅寒君,你最好查出来!” 她的眼睛干净清澈,如同一汪清泉。 傅寒君不明白,这个女人干尽了坏事,怎么还能拥有一双如此灵动纯粹的双眼! 真想……挖掉! 姜亦欢低头,端起了粥,小口小口的慢慢喝着。 这一次,她成功了,成功的让傅寒君退让。 宝宝,多亏了你,她在心里暗暗的说。 只有傅寒君不认为孩子是他的,其他所有人,都认为孩子是他的! 傅寒君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她把粥喝完,他才转身离开。 “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你饿不饿死,那个野种饿不饿死。” “我知道,”姜亦欢回答,“你在乎的是老夫人的身体。她再也经不起半点打击了。” “姜亦欢,迟早我会找到机会下手的。”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侧身将碗放下。 她这一动,一弯腰,脖颈上的玉佩垂落下来,轻轻的晃动着。 这玉的成色极好,远远的看着都感觉价值连城。 傅寒君只觉得眼熟。 他伸手捞起,瞬间就认出来了:“大哥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姜亦欢连忙抽回:“是傅大哥送我的。” “这玉佩一直戴在他身上,从未离开过!” 当年大哥生病的时候,妈将这块开过光的玉佩送给大哥,保佑他平安健康,这么多年大哥随身戴着,意义非凡! 怎么可能送给姜亦欢? “你到底哪里来的?”傅寒君问,“大哥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你都要骗到手?你就这么缺钱?脸都不要了?” 一阵屈辱涌上姜亦欢的心头。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这么不堪的女人啊! 她眼眶里闪着泪光:“玉佩是傅大哥临死前,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他送给了我,他还说,要是他不在了,希望这块玉佩替他守护着我,保佑我……” 新婚之夜,也是为了寻找玉佩,她才会去找傅寒君,在酒店里被他要走了清白。 大哥的死,是傅寒君心里解不开的结。 也是他和姜亦欢仇恨的根源! “是啊,姜亦欢,他临死前都还牵挂着你,你呢?”傅寒君问道,“你对得起他吗?你害死了他!” 姜亦欢望着他的眼睛:“如果是我害死了傅大哥,在他生命里的最后一刻,他怎么还会将玉佩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