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两扇门,朝着宁无恙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
门板在地上发出嗞嗞的声响,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稍一打听,便知道昨晚半夜回春医馆来了一位特殊的伤患,再一打听才知道,昨晚城外的大火,原来是有劫匪拦截车队引起的。
“听说那些劫匪被烧成了焦尸,全都拖到乱葬岗去了。”
“咱们来安县可有十来年没出过这种事情了,那车队押运的什么东西,让他们连命都不要了。”
“据说除了贵重的香水,还有从海外来的烟草种子,那种子能医伤治病,要运到京城见皇上呢。”
“图钱也就算了,还敢劫药材,真是缺了大德,活该被烧。”
人们出声咒骂着那些不干人事,闹得他们一整夜心慌慌没睡好的劫匪们。
人群之中,郑东林见百姓们,达到了郡主所要求的群情激愤,没有任何人同情那些杀手,这才朝着那些散布昨晚消息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朝城外而去。
城外焦土中。
好不容易等到地面散热结束,开始处理尸体的来安县官兵们,也在咒骂着这群不长眼的劫匪。
在哪里打劫不好,偏偏选在了来安县境内,害得他们昨晚灭了半夜火不说,今日还要加班加点的抬尸体。
太阳出来一晒,他们感觉也要烤焦了似的。
抬运尸体的进度进行得非常缓慢。
只有余峥嵘和副手陈放,还有昨夜未受伤的一些官兵,认真的搜索着每一寸焦土,试图找到这些杀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