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是那么一无是处。
慕南枫伫立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冰冷的毫无温度。
此刻的许颜脸色苍白如纸，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他承认在这一刻，他的内心从未有过的慌张。
他害怕失去她。
面对沐晴雨的问题，他迟疑了。
他到底是该哄着沐晴雨，还是该说真话？
如果说真话，沐晴雨会不会突然失去理智对许颜不利。
如果说假话，却又很违心，甚至可能会引起许颜的误会。
慕南枫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大的难题。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他的答案，沐晴雨自嘲一笑，“说一句喜欢我，真的就这么难吗？”
哪怕是骗骗她也好啊。
慕南枫实在没办法当着许颜的面说他喜欢别人。
良久，他缓缓开口:“对不起。”
沐晴雨心脏猛地一痛。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她还傻乎乎的期待什么？
呵，真是可笑。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许颜，她的脑海里涌上一个邪恶的念头。
望着背后的深渊，她笑了。
这个笑容，阴森至极，让大家都毛骨悚然。
她泪光盈盈的看着慕南枫，抿了抿唇，卑微的说道:“枫哥哥，如果你不能爱我，那就恨我吧，至少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忘了我。”
语落，她就松开了手中的匕首，一个转身将许颜推入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