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安静,只有水声时不时响起。
简行生站在屏风外,看着男人隐隐绰绰的背影,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帮忙。
“按照定律,此情此景必然有浴室play。”毛球很可惜地一边说,一边偷瞄简行生。
“不如你上去和衣文修一起搞个人球恋好了。”简行生掐住毛球,皮笑肉不笑。
“人球殊途啊!”
毛球挣扎着哀嚎,为了挣脱简行生的魔爪,整个球往后翻,结果一翻就翻过头,直接砸到了一旁的屏风底座。
屏风内水声一静。
简行生瞪向毛球。
毛球僵着身子缩在一旁。
“怎么了?”衣文修略微沙哑的询问声从里头传出来。
“我……我不小心拌了一下。”
简行生说完自己都觉得蠢。
可衣文修却没在意这个,撩动水花的声音继续响起,同时伴随着一声:“进来。”
简行生应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看着毛球,进入屏风内时路过毛球身旁,直接一脚踩了上去。
毛球:!?
屏风内雾气蒙蒙,热水蒸腾,简行生进去后抬头就看见背对着自己坐在浴桶里的衣文修,对方的乌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只隐约露出一点肩膀来,从身后看就像一幅美人图。
“帮我擦一下背。”
衣文修语气淡淡。
“好的,少爷。”
简行生走上前,从一旁的木盆中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来到衣文修的背后半蹲下来。
看着眼前完全遮盖住后背的头发,简行生犹豫了一下,用双手拢起来,弄到衣文修另一边的肩膀上去。
头发湿漉漉的,光滑如绸缎,搭在白玉一般的皮肤上,视觉冲击强烈。
不过简行生擦了一下,就发现衣文修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很强壮的样子,但实际上肌肉还是邦硬,不是骨架子。
改天自己回去有钱了也找个健身房锻炼一下。
简行生边擦边想。
他思维发散,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重复擦了一个地方很多遍,导致衣文修慢慢皱起了眉头,半阖着的眼睛睁开。
“你对我有不满吗?”
忽然,一只手紧紧攥住了简行生的手腕,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挣脱,可他一反抗,那股力气反而越大,直接拽着他往前。
简行生猛地被拉到了衣文修的身前。
他抬头,正逢衣文修垂眸。
男人背对着光,面容神情莫测,眸色幽深,居高临下看过来时带着一股压迫感,此时俊美的样貌反而更让人生出惧怕。
“嗯?”
衣文修另一只手掐住了简行生的下巴,迫使他更大幅度地仰起头,而自己却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
“简行生,你不想做我的书童吗?”
面对近在咫尺的衣文修,简行生心里慌乱茫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就变了个样,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没有啊。”简行生想摇头,却根本动不了脑袋,只能小声地回答。
他用空着的手抓住衣文修掐着他下巴的手腕,可怜巴巴地说:“少爷,你……你先放开我再说可以吗?”
“不可以。”
衣文修出乎意料的话让简行生恨不得立刻掉出眼泪来。
不必那么直接地拒绝吧!
“总是偷奸耍滑的、不思进取的、阳奉阴违的……”
衣文修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简行生湿润可怜的黑眸,掐住他下巴的手逐渐往旁边滑去,捧住了他的左半张脸。
“啪嗒——”
未完全关紧密的木窗因为风的缘故重重合上,发出响声。
室内湿润的水汽逐渐消散,可气氛却莫名其妙变得炙热起来。
毛球在屏风外探头探脑。
简行生看着衣文修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庞,脸颊开始不自觉地发烫,眼瞳紧缩,手也忍不住握紧。
直到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行生,我端了醒酒汤过来,少爷洗好了吗?”
是竹东。
简行生的手抵住了身前的胸膛。
紧实又蕴含力量。
他干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