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察沙耳。快让他们挡住。快呀。我不能死。只要保我不死。我就把他的秘密告诉你。”
“哥。义兄。佑王爷。弘王爷。救救我。救救我……你们果然都只是当我是可堪利用的棋子……”乱飞的箭让得夜雨失声尖叫。几近胡言乱语了。
“啊。”千防万躲。终是有一枝羽箭射中了夜雨的胸口。看着那汩汩流出的黑色血液。夜雨抿唇笑了。
“好疼呀。”只來得及呢喃出这三个字。夜雨便无声的软倒了下去。可她的意识还沒涣散。
洛凌风倏地睁开双眸。凌厉的杀气迸射而出。可谁都看不见他的心底正在滴血。看着夜雨汩汩流出的血水。他隐在衣袖中的双手握紧再握紧。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撕成碎片。却终是咬着牙冷冷瞪视着。
“雨儿。”叶风大吼一声奔了过去。不管怎么样。这个妹妹曾经带给过他家的温暖。
“回。家。”断断续续的话语自夜雨的双唇间溢出。叶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拧在了一起。却终是什么话都沒说的点了点头。抱起她便要离开。
“等一下。本公子的义妹。岂能任由叶将军带走。”苏慕天身形一闪便拦在了叶风的身前。
叶风剑眉一挑。双眸一瞪冷斥道:“她人都死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一具尸体也还有利用价值吗。就算有。本将军今天拼死也要带她回家。”
“回家。她的家在番国。不过是空顶了你妹妹的头衔罢了。叶府又岂会是她的家。”苏慕天俊颜一沉。拦在叶风的身前。执意要带夜雨回番国。
佑王身形一闪站到了叶风的身边。很明显他是站在叶风的阵线。苏慕天挑了挑眉。讥笑道:“跟我比人多。”话落便撮手为号。瞬间有数十着装统一的黑衣武士站在了苏慕天的身边。随着他的手一扬。便将叶风与佑王包围在了中间。
佑王微勾唇角。笑道:“苏兄是太过自信了呢还是太过小看本王。就他们。不用叶将军出手。本王一人都不够塞牙缝。”
苏慕天笑着向后退了两步。只笑着说道:“不要伤及你们的郡主。其余人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四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面皮都抽了一抽。这可是在洛国境内。他竟然公然要格杀洛国的一个皇子一个将军。凭得究竟是什么样的底蕴。
“洛凌风。这就是你想要的。死都死了还让她不得安生。”叶风转头看着自始至终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洛凌风。叶风知道如果洛凌风的人不出手。此次孤身先行的他怕是沒那么容易带走夜雨的尸身。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岂可再活。沒有将她碎尸成段。已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了。你还想怎样。”洛凌风那冰冷的话语如刀一般刺进了所有人的心胸。
传言洛国储君冰冷不近人情。传言洛国储君冷情噬杀。不论对谁都不会手软。传言只是传言。如今他们方信了。
特别是目睹了夜雨与他朝夕相处这些时日的在场众人。个个心中惊悚颤栗。
“好。很好。洛凌风你果然够狠。”叶风冷然说罢。倏然仰头向天。大声嘶吼道:“妹妹。你在天之灵可记清了。來世做猪做狗。都切莫再**上无情男人的傻女人。”
话落。叶风抱着夜雨。满脸煞气的向着洛凌风冲了过去。
洛凌风掀唇冷笑。就那么负手而立的等着叶风。不是他自负。而是叶风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现下又双手抱了一个夜雨。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胜算。
“洛凌风。我兄妹二人今天跟你拼了。”叶风一边奔跑着一边将夜雨甩至身后用她的腰带把两人绑在了一起。
察察沙耳冷眼看着骤然发生的这一切。混乱的场面。混乱的关系。让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那边番国的玉兰公子苏慕天为了夜雨尸身跟洛国的佑王打得不可开交。这边洛国的叶风也是为了夜雨的尸身跟洛凌风拼命。
果然洛国的水最是浑不见底儿。察察沙耳现在终于明白。临行前他父王为什么千叮万嘱他只可自保不可惹事。更加不可跟任何一方碰触。
现在他庆幸听了父王的话。不是他怕了。而是这关系乱得他根本理不清。谁才是他父王口中所说的盟友。
叶家虽然与他们有过协议。却并算不得是盟友。很显然在洛国他们另有盟友。会是谁呢。清冷如冰的储君洛凌风还是那个笑里藏刀的佑王。
罢了。既然人已死。这场和亲已是无疾而终。他管他们谁生谁死呢。如果父王所说的盟友连存活都无法做到。留着也是废物一个。
“你们慢慢打。本郡子有事先走一步。”察察沙耳话落便要离开。洛凌风冷眸一扫疾风。疾风立即扬手一枚响箭飞上半空。顿时有无数人影向着这边飞掠而來。
“察察郡子。你怕是还不能走。我国和亲公主因你的人保护不利而无辜殒殁。怎么也得给我国王上一个交待吧。”
察察沙耳听着疾风这话。咬得牙根吱吱作响。“这雨荷公主分明死在你们手上。与本郡子何干。”
“胡言乱语。储君殿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