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把高姨娘叫过来,就说大小姐生命垂危。到了就立刻将她绑起来。”
还有一个高姨娘没有解决呢,这才是背后黑手。
宣平侯阴沉着脸吩咐:“按表小姐说的去做。”
下人领命去叫高姨娘,其中两个小厮将林欣雅的嘴堵住,双手绑起来关进了柴房。
顾清蘅看着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府医,淡淡问道:“请问王府医,今日可带有银针?”
她今日本来准备给表姐看看身子,然后开些药调理调理,所以并没有带银针。
王府医听见她的话赶紧回道:“有的有的,老夫这就给您拿。”
他自从林欣雅被指认下毒开始就不敢说话,一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
这侯府的阴私可不是想听就能听的。
顾清蘅从他手中接过银针后看向宣平侯:“还请舅舅带着哥哥去房外等侯,留下舅母和绿罗二人即可。”
她一会要给表姐施针,他们在这多有不便。舅母可以留下,她若是不能亲眼看到表姐无事也不会放心。
宣平侯连忙答应:“我们这就出去,还有什么需要你就吩咐一声,我让人去准备。”
她微微点头应下。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和床上的林沅芷,侯夫人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子默默垂泪。
顾清蘅心中一叹:“绿罗,研磨。”
“是,表小姐。”
她将写好的药方交给绿罗。
“让人按着这份药方抓药,其中有几味药药铺没有,你让我哥哥回府去找白术补齐。”
“然后将这药五碗水煎成一碗水端来,另外再端一碗清水。”
“遵命。”
顾清蘅看着她退出房间陷入回忆。
织梦难解,解药早在江湖中失传。
但这毒并不是没有解药,她在药王谷中就与师傅探讨过解毒之法。
其中的几味药极其难寻,有的是至毒之药,且需要天山雪莲中和毒性。
而天山雪莲难得,生长在昆仑之巅。
只是刚好有一人为她寻过,如今她手中正好有天山雪莲。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出一丝愧疚。那人待她很好,而她却将他......
罢了,欠他的以后等她报完仇后再还。
顾清蘅收敛心神,从回忆中抽离。
她慢慢走到床边,侯夫人看到她过来连忙站起来。
顾清蘅将林沅芷的上衣褪去,抽出袋中的银针,一根又一根往林沅芷身上和头上的穴道下针。
片刻后,她的额头布满虚汗。
侯夫人看到便拿出手帕为她擦汗,动作很轻,没有打扰她。
施完针后,顾清蘅有些累的靠在床边。
施针看着简单,却极废心神,不容有错。况且解织梦之毒还涉及到头部,更加不能有任何闪失。
侯夫人看着女儿受罪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再看顾清蘅的状态,顿时有些担忧。
“阿蘅,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无事,舅母,现在只等药送到表姐便有救了。”
侯夫人闻言激动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绿罗端着一碗药走进房内:“表小姐,药来了。”
顾清蘅收起她身上的银针,示意绿箩。
“将药给你家小姐喂下去。”
她看着林沅芷微微吞咽的喉咙,心下安定。
刚刚下针便是将毒逼到身体其他处,至少唤醒表姐一点意识,让她可以自行吞咽。
等她吞完药,顾清蘅再次下针用针法辅助药性分散,随后将毒逼到手指处。
她用银针扎了下手指,一滴滴黑色的毒血从指尖冒出,滴落在事先准备好的清水中。
等到指尖流出鲜红的血液的时候,顾清蘅将针收起来,替她穿好衣服。
“接下来只等药性完全吸收,表姐就会醒来。”
侯夫人感动的说:“真的吗,阿蘅,这次多亏了你,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舅母严重了,只是表姐身上除了织梦的毒,还被人长期下了损害身子的药,待会我开个方子,表姐服用三月便可彻底好转。”
她查探时发现表姐体内还有一种慢性毒,不致命,但能让人一直虚弱。
这毒下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表姐身体不好应该就是因为这毒。看来上辈子,这高姨娘也曾对对表姐下手,只是不知道为何上辈子没有出现织梦。
侯夫人眼中杀气一闪,恨不得将高姨娘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她 毕竟是将门虎女,平常只是大度不与高姨娘计较,所以显得好欺负,如今知道她害了自己女儿,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绿罗,照顾好小姐,我去会会高氏那个贱人!”
绿罗忙应声道:“是,夫人。”
这个高姨娘,往日装的贤惠,没想竟然害自家小姐,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