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严厉是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在外能独挡一面,不受外人欺负。”
“谢开霁敢在新婚夜如此羞辱你,还不是因为你手段不够厉害,你要知道到了夫家,如果不能笼络你的夫君,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为娘也是忧心你会吃苦头。”罗氏说着便拿出了一个小纸包,“这是夫妻间助.兴的药粉,你给谢开霁服下,圆了房,他便会对你生出情意。”
简音心里诧异,罗氏跟谢开霁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她不顾女儿的生死,也要置谢开霁于死地?
要知道谢开霁身中寒毒,是不能圆房的,一旦圆房便会加剧体内毒素流动,快速死亡。
到时候谢开霁死了,她这个下.药的夫人必然也跑不了。
尽管心里清楚,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眼底流露几分孺慕之情,接过小纸包,“多谢母亲。”
“姑爷,小姐未出嫁时便住在这清乐院,这会儿正和夫人在里面说话,奴婢这就进去通报,劳烦您稍等片刻。”
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简音立马警觉地将小纸包藏进袖子里面的口袋,两人收敛好神色,在茶桌前坐好。
“让姑爷进来吧。”罗氏开口朝外喊道。
守在房门外头的丫鬟听见了,打开房门,院外的丫鬟也引着谢开霁走进院里。
罗氏从容起身,走出房间,对着谢开霁笑得慈善和蔼,眼里隐隐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纵容宠爱意味。
“我和音儿也聊了许久,就不耽误你们夫妻相处了,这是音儿从小生活的地方,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让音儿带你到处逛逛。”
谢开霁眉眼温润,恭敬作揖,“多谢岳母提点,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