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沦落,再难回头。
更何况,自家父亲所犯之事颇大,朝中好友不但无人求情,落井下石者却是不乏少数。
望了望窗外的明月,不知自家弟弟可好。
“但那些人实在太粗鲁了?”梦雨为自家小姐打不平。
自家小姐可是精通琴棋书画,即便共度一宿,至少也是才子佳人吧!
但这边疆破城,不要说才子佳人,就连一位货真价实的读书人也是少之又少。
“没事,挺好的!”
清雪似乎早已认清了现实,她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人家的玩物,即便今夜,也只是人家想找点乐呵。
至于她们的命运,人家才不会关心。
她径直拨弄着琴弦,或许只有此时,她是秦雪,而不是清雪。
……
同时,大厅。
梁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实在太无聊了,写的都是嘛东西。
即便他不懂诗,也没写过。
但四周这些粗糙大汉,写的竟然比他还差。
梁哲着实忍不住,不由发出窃窃轻笑,
虽然很小,却异常清晰。
四周众人目光霎时齐聚。
“怎么,你有想法?”霎时纷纷起身,其中不乏身披铠甲,手握长剑。
若梁哲实话实话,会不会来个透心凉。
“嘿嘿!没有、没有。”
梁哲连连赔笑。
头顶没有光点,即便卡卡掉,也是自己亏,还不如息事宁人快点离开。
“那你在哪笑啥!”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梁哲。
众人半信半疑,不过最终还是纷纷入座。
今夜他们可是奔着清雪姑娘而来。
梁哲也趁着空隙离去。
实在无聊头顶。
不过纸上还是留下了两个半句诗。
“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
直至“以诗会友”即将解释,才有人发现这两个半句诗。默读两遍,不由一惊。
他虽是草莽,书也没读过几天,但基本的欣赏水平还是有的。
“好诗、好诗。”
一个劲大吼。
随即引来众人围观。
“你们可知出自谁让之手。”有人问。
众人不由想到了那一声轻笑。
或许人家真有资格嘲笑。
半阙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
……
同时,梦雨将消息传给自家小姐。
“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知为何,梦雨感觉这两个半句诗,就是她生活的真实写照。
举世混浊,独善其身。
众人皆醉,独自清醒。
别人嘲笑自己的同时,自己何况不是在嘲笑他们?
“难道他能看懂那副图!”清雪心中自言。
她虽还未浑浊,但一只脚已深陷泥潭,另外一只脚还会远吗?
她虽极力避免,但她自己更知道,那只是时间的长短,终有一天,她两只脚都会进入泥潭。
“他可还在!”清雪问。
“已经走了。”梦雨。
“那就选他吧!”清雪。
“但他已经走了啊!”梦雨。
“他们又没有说人要必须在!”清雪。
“哈哈哈,小姐你真聪明。”
完成了任务,还让上面说不出话,自家小姐不愧是自家小姐,梦雨一时竟有些敬佩。
殊不知,清雪是真想见见梁哲。
那幅画少说也挂出去了一月,就连意思相似者也无人。
梁哲虽然竟写了两个半句,但无疑直戳清雪内心,迫使清雪对梁哲产生了好奇。
……
梁哲对此浑然不知,即便知晓他也不会在意。
就是闲来无事随意写了两笔,其实他还想着多写几句,但搜肠刮肚也就只想起了这么几句。
马路坑洼不平,之前下过的雨变成了积水,来来往往的人从不躲闪,一只脚迈入,水波瞬间扩散,有时间积水还会一分为二。
晕暗的角落,不时会出现一两只老鼠。
无不骨瘦如柴,面黄肌瘦。
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又哪有余粮让老鼠盗窃。
要是运气不好点,连老鼠也会变成“美食”。
梁哲走的异常慢。
他想变强,他迫切想要变强。
……
于此同时,清雪的选择传回高楼。
泗县高楼历尽沧桑而不衰,据说存在时限比大周帝国还要久远。
里面居住着一群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