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听到林战询问周镇天的情况,便是立即回到:“父皇经过太医调养之后,已无大碍,只是,葬天一族恐怕会在近日攻入皇城,所以,我才寻求林兄帮助。”
林战点了点头:“只要皇上无碍就好。”
正在永和宫中休息的周镇天,突然醒来,当他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不由问道:“元儿,你是在与谁说话?”
周元回到:“父皇,是镇南王。”
周镇天听了大喜:“原来是镇南王,元儿,你快速速带镇南王进来,朕要好好看看镇南王的雄姿。”
周镇天虽然一直从周元的口中听到了很多有关林战的事迹,但是,周镇天却从未见到过林战,此刻,林战来到了永和宫,周镇天自然是喜不自胜。
周元带着林战,进入永和宫中。
周镇天同时下床,上前迎来。
周元一见周镇天,便是向着周镇天介绍道:“父皇,这便是镇南王,林战。”
林战看着周镇天,躬身施礼,抱拳道:“林战拜见皇上!”
周镇天驻足,而后绕着林战,来回打量。
周镇天一边打量林战,一边连连点头,其脸上,满是赞赏之色:“果然是年轻俊朗,英武不凡,一表人才!”
林战道:“皇上谬赞了。”
周镇天大笑道:“不曾谬赞,镇南王剿灭毒瘤血神教,镇压南蛮挑衅,实乃我天霄王朝之幸,我就是用尽所有的赞美来称赞镇南王,都不为过。”
周镇天的脸上再是露出一抹歉意,道:“镇南王,朕原本允诺,要在你镇压南蛮之后,亲自登门拜谢,奈何我这把身体不争气,未能亲自到场祝贺,还请镇南王莫怪。”
周镇天作为天霄王朝的皇上,此刻在林战面前,却把自己的姿态摆得极低,足以见得,周镇天对林战的看中。
林战抱拳道:“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林战作为天霄王朝的子民,能为天霄王朝贡献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周镇天听了,整个人再是一震,激动无比,连连夸赞道:“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倘若是人人有此赤诚之心,我天霄王朝何愁不能大兴!”
周元见此,道:“父皇,我天霄王朝有镇南王,将来必定大兴。”
旋即,周元再道:“父皇,这一次,孩儿通知镇南王前来中央皇城,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周镇天眉色一沉,道:“这些时日,为父虽然卧榻在床,但是,也从中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周元道:“父皇,你已经知道四皇兄的死因了?”
周元一直没有将四皇子是与道台仙宗合力围杀葬天一族的事情告知周镇天,就是怕周镇天情绪激动,再次气血攻心。
周镇天道:“元儿,为父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是,为父作为当朝皇上,只要是为父想知道的事情,又如何不会知晓,更何况,庆儿还是朕的孩儿。”
周镇天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黯然神伤之色。
周元眉色沉凝,担忧无比,再道:“父皇,葬天一族被道台仙宗灭族之后,葬天一族的族长葬天已经扬言,要入皇城,屠杀皇室,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最让人担心的是,接引在中央皇城南门的灵脉已经衰弱,南门的防御已经羸弱不堪,葬天一旦袭杀而至,恐怕能够轻而易举杀入皇城之中。”
“所以,我这才急召镇南王进入皇城之中。”
周元向周镇天解释了自己为何召林战进入中央皇城的原因。
周镇天神情低沉:“庆儿联手道台仙宗,就是为了得到葬神一族的灵脉,为父何曾不知道还有三条遗失的灵脉,然而,这三条遗失的灵脉已经被隐世家族占据,我们根本就无法夺回,强行争夺,恐怕还会影响整个天霄王朝的安稳,所以,为父也就淡化了灵脉一事。”
“不曾想,庆儿竟与道台仙宗联手,惹怒了葬天一族,方才酿成如此惨剧。”
周元听得此话,道:“父皇,据说仙无极和四皇兄带着道台仙宗三千弟子攻入葬天一族,最后就只有仙无极一人成功逃脱,四皇兄的死恐怕与仙无极也脱不了多少干系。”
周镇天怒极:“仙无极面对危险,竟弃皇子于不顾,倘若是我天霄王朝今后遇危,这仙无极岂不是还要将我天霄王朝给卖了!所以,仙无极当诛,至于道台仙宗,直接遣散!”
林战听得此话,抱拳道:“皇上,微臣在前来中央皇城的时候,已经镇杀了以仙无极为首的北林郡的一百三十二名掌教。”
“杀得好!”
周镇天拍手称快。
甚至,周镇天都没有询问原因。
这才是周镇天的高明之处。
一来,仙无极本就该死,而且,仙无极唯利是图,倘若是任由仙无极笼络人心,那对天霄王朝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二来,放眼整个天霄王朝,就算是林战无论对错的杀死了仙无极,周镇天也不会问责林战,因为林战已经成为了天霄王朝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