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明荔枝?他还会骂人?” 聂文:“聋子都能听出来这不是明荔枝的声音。” 白翎羽耸耸肩,无辜道:“我又记不住,我怎么知道?” 但所有因为明荔枝两人有可能幸存而回复的心情,全都在转过转角,看清眼前场景后,化作怒意。 ——污染物,在攻击明荔枝。 数个人头聚集在明荔枝两人身边,将他们团团围住在墙角,坚硬骨尾组成牢笼,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 污染物脊椎化作的骨尾锋利如钢鞭,狠狠甩过去哪怕只是蹭到一分,也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明荔枝浑身是血,已经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抱住他的青年牢牢将他护在怀中,硬生生用自己的身躯抗下伤害,一道道血痕纵横交织,纤细身躯几乎被血液浸透,找不出一块好肉。原本的白衬衫也早就变成血衣,打湿紧贴在身上,如雨打残花。 但青年抬起头时望向污染物的眼神,却狠戾不屈,狼一样阴狠记仇誓要将仇人的脸印刻在脑海中,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撕咬仇人血肉。是雨中怒放诘问命运的曼陀罗。 白翎羽被那青年的眼神惊愣在原地,下一秒怒从心头起。 “让开!” 她暴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已经疾冲而去,匕首从战术背带中划过弧线又稳稳落在掌心。 污染物下意识循声回头时, 还没来得及看清白翎羽的脸, 刀光便已至身前,“唰!”的一声,坚硬头骨被狠狠劈斩成两半。 血线在头颅中分。 污染物悬空停滞几秒,然后“哗啦!”散落满地污血肉块,白花花脑浆混合着血水流淌一地,眼珠骨碌滚动。 斩杀第一只污染物之后,白翎羽片刻未停,继续持刀向前,反手又如将匕首如斧头劈砍向从身后袭来的头颅,旋身时加速蓄力高抬腿又重重落下,砸在另一颗人头上发出沉重闷响。 刀枪棍棒斧钺钩差,全都在短短一把匕首上实现。 她本身,就是最锋利的那柄刀。 利落插.进敌人心脏,从不会有任何犹豫。 飞旋的血花与脑浆中,她娇小身形像是芭蕾舞者,辗转腾挪轻盈飞跃,旋身在死亡之上。 左春鸣一时屏住呼吸,慢慢瞪大了眼眸,惊愕看向突然出现的女孩。 当白翎羽停下动作,劈斩得粉碎的头颅血肉滞空一瞬,随即哗啦啦如下雨般噼里啪啦砸向地面。 而她站在血雨中,居高临下睥睨。 “垃圾废物,也敢动我的人?什么瞎了眼的狗东西。” 白翎羽嗤笑,随即转身,勾唇咧开笑意:“还活着吗?” 左春鸣抬头看向她,还维持着将明荔枝紧紧护在怀中的姿势,一时难以回神。 几乎杀死他和明荔枝的怪物,竟然被眼前女孩轻松解决。她用了多久?有一分钟吗。 前一刻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下一刻却安然得救。其中反差,让左春鸣愣愣无法消化,恍惚有种不真实感。 他甚至怀疑,这是否是自己失血过多,死亡前出现的幻觉。 白翎羽:“?” 她纳闷看了看左春鸣:“怎么,伤到脑子,人傻了?” “不过,你是不是比上次瘦了,还矮了?” 白翎羽伸手比划着自己印象中的高度:“不是几天前才见过面吗?小明你缩水这么多?” 左春鸣皱了皱眉,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怀里昏死过去的明荔枝。 聂文:“…………” 他无语转头看向白翎羽:“大哥,你认错人了,这个不是明荔枝。” 他抬手指了指左春鸣怀里:“小明在那呢。” “嗷?” 白翎羽低头一看:哦,怀里倒下的那个,确实是更像明荔枝。 她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认错人的尴尬:“以前的明荔枝是个废物,没有记住的必要嘛。这又不怪我。” “我能记住他是个人,男的,活的,就已经很给祈行夜面子了。” 聂文:“……我替祈老板谢谢你。” 白翎羽诚恳:“不客气,应该的。” 聂文:!!我没在夸你! 左春鸣神情复杂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两人,眼神警惕。 他没有因为这两人救了他和明荔枝,就因 此信任他们,而是依旧靠坐在墙角紧紧抱着明荔枝,手中依旧紧握着断刃,即便满手温热血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刀,也没有放开。 白翎羽大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