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着,阿泰已经拄着骨杖,转身准备向深山走去。 却被祈行夜拉住了衣角。 阿泰转身,错愕看向他。 却见祈行夜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说起来您不信,我就是烂仔秦给您送来的援兵。” “最好的那种。” 从阿泰说起尸体的异样时,祈行夜就已经了然。 污染早已经发生,而秦伟伟不知从什么渠道获知了阿泰在山林中的困境,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出现异常的尸体,分明就是污染物。 所以,他将这件事告知了祈行夜,让他前来寻找阿泰。 秦伟伟很了解祈行夜,就像祈行夜了解他一样。 他知道,如果他直接告诉祈行夜“嘿我的亲亲宝贝学生,我找到了一个污染物,你快去把它杀死吧”,那祈行夜一定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并且在自己调查中浪费时间。 所以他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一脚把祈行夜踢了过来,让祈行夜自己去调查,去探索和靠近。 ——再多疑的人,也会相信自己找到的答案。 秦伟伟已经为阿泰送来的解决办法。 那就是祈行夜。 “放心,您所说的那些东西,刚刚好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祈行夜笑眯眯问:“方便带我去看看您这三年来的努力成果吗?如果所有尸体都被封在山林中,并且畏惧您……” 他若有若无的向四周忌惮而不敢上前的污染物看了一圈,道:“您一定想出了某种临时解决办法,并且有您自己在山间的临时居住营地。” 他挑眉:“为何不带我去看看呢?” “就算您不信任我,也应当信任我的老师——像他相信我能为您解决难题一样了,信任我。” 阿泰没想到祈行夜不仅不肯走,还会大言不惭说自己可以解决这种话,一时愕然。 但是当他长久的注视祈行夜,想要在那张俊容上寻找任何异样时,却发现祈行夜竟然是真的实打实的如此认为,并且真切的相信,他有信心可以解决。 明明只是个年轻人,却像是已经狩猎多年的老手一样,成熟稳重,并且……好胜。 阿泰深深注视着他:“你不怕死吗,后生?如果你现在不走,再往后,我就很难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离开了。” 祈行夜听出了阿泰话语下的隐含意思。 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在善意的提醒,在暴风雨来临前,驱赶着人们离开避难。 他意识到不好,皱了下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阿泰沉吟半晌,才点点头,向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行 走在山林淤泥中, ?()_?, 向山林更深处走去。 “后生,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阿泰淡淡问:“或许你的名字,我有了应当记住的必要。” “我是祈行夜。” 祈行夜笑着道:“我只是个普通的私人侦探,靠着接人委托,拿钱消灾生活,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不论是何时,何地,怎样的事情,只要我接了您的委托,就一定会为您完成。” 他轻笑着,修长手指间夹着名片递过去:“这是,侦探应该有的契约精神。” 阿泰瞥了他一眼,脸上沟壑深深的层层皱褶抽动,似乎是在笑。 但他终究还是伸出手,接下了祈行夜的名片:“我记住你了,祈行夜。” “敢和一个黑衣一起在坟场里走的,你还是第一个。不怕我杀了你?” 祈行夜耸耸肩,笑眯眯道:“那您怎么向我的老师交差?” “况且,相信我,不论您遇到的是何种污染物……” 他转头看向前方的山林,目光雪亮坚定:“我都有信心,可以解决它。” 阿泰微不可察的笑了,点点头。 在向深山走去的路上,他声音嘶哑的向祈行夜说起了这三年来在山林中的变化,包括他与尸体打交道时的发现。 “我是被科学抛弃的旧日,祈行夜,我知道在你们现代社会,会有很多新科技,新发现,被从实验室里送出来。但我从来不喜欢科学。” 阿泰问他:“人们将降头师分为黑衣和白衣,将我们以善恶归类。但为什么没有人将科学也以善恶分类?那些实验室,你们喜欢的科技,都是好的吗?” “我看未必。” 对于科技,阿泰有他自己的理解。 ——尤其是在深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