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失声惊呼道,“我们是收古董的,正经生意,不收孩子,拐卖人口那可是犯法的,莫要开玩笑,再要胡说我会把你送进派出所去…”
“胖子!”
一旁的老胡提醒道,“孩,孩,三秦之地的土话,就是鞋子的意思!”
“哦…”
胖子有些尴尬,“鞋子啊。早说嘛,吓我一跳!”
李春来!
苏墨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中年人,内心已是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胖子又问道,“你这只鞋子从哪里来?”
李春来饮了一口水,慢慢道来,“我们那个地方叫做古蓝县,前几年大旱,村长说要出汗魃才能下雨!”
胖子一脸迷茫,“汗…汗什么?汗霸?”
老胡又解释道,“旱魃,三秦土话。就是打旱骨桩,明人杨循吉在《蓬轩别记》写道:“山东、河南愚民,遭亢旱,聚众发掘葬尸,砸烂以祈雨…”
“妈的!”
胖子有些烦躁,“真是活见鬼,两个华夏人说话,中间竟然还需要一个翻译,老胡,你给他聊,胖爷闭嘴还不成嘛…”
“…春来老哥,您继续说!”
老胡看向李春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春来点头,继续说道,“前几天,根据村长的命令,我们就在村头挖出了一口大棺材,村里的恶霸马大胆怕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于是他就从死尸上扒拉出一只鞋子丢给了我…”
“可是…可是!”
李春来脸色骤然惶恐了起来,“就在当天晚上,包括马大胆在内的十几个挖棺材的兄弟都死了,他们都被雷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