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一张报纸,报纸上的人就是霍爷爷。”江木蓝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书的,只能拿江白莲当挡箭牌了,毕竟,她去年已经初中毕业了。
“那张报纸呢?”江三叔紧张地问。
“我把它烧了。”当
。然没有报纸啊,所以只能这样说了。
“对,你做得很对!”江三叔立即表扬她。
“也不知道小莲那丫头看到了没有?”三婶担心很正常,毕竟那丫头心术不正。
“应该是没有,否则不会这么平静。”压根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能看到。
江三婶点点头,觉得话题扯远了,赶紧扯回来,“昨晚大嫂母女俩连夜回娘家,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原来是有阴谋!”
江木蓝:确实!
“昨晚江白莲给了我一碗汤,我很高兴,心想终于得到了继母的认可”,江木蓝讲述昨晚的经过,真假参半,
“可是我喝完后,没一会儿就昏迷了。醒来后发现我躺在江白莲的炕上,有一个男人手里端着脸盆,正对着我的脸泼水,我借着月光一看正是霍景宸。cascoo.net
他告诉我,昨天早上在村头大树底下听到了王大丫和二赖子的对话,猜到可能是我,晚上就过来看看,正好碰上二赖子要进西厢房,就把二赖子打晕了,然后泼醒了我。
他感激之前我给霍爷爷送草药,不希望我受到伤害。他离开后,我收拾了一下,就回了柴房,可能是因为迷药的原因,我睡得很沉,所以早上并没有听到江白莲的嚎叫。”江木蓝捡着能说的都说了。
事实上二赖子还没进院子就被霍景宸打晕送走了,然后霍景宸不放心,回来查看情况时被原主拽上了炕。
夫妻俩听完事情的经过,对王大丫母女恨得牙痒痒。幸亏霍景宸,如果他晚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王大丫在的话,于爱兰直接就扇她巴掌,反正小蓝已经分出来了,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小莲那丫头平时看着挺乖巧,没想到心这么黑!”江三叔愤恨地说,“叫什么白莲,以后叫黑莲得了!”
江木蓝忍不住笑出来,三叔太绝了,可不就是个白切黑嘛。
“大哥也是,非得大晚上的去干活儿?”江三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三叔觉得,父亲真得不知情吗?”江木蓝幽幽地问。
“不可能!大哥再怎么样也是你亲爹!”江三叔斩钉截铁地否定。
江三叔明显不信,江木蓝也没指望他现在就信,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她现在只是在三叔心里埋下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待到时机成熟,自然会长成参天大树!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你母亲有遗物的?”最终还是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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