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觉带,比起一脸严肃的牛岛若利,几个青训生只能状着胆子看向天童觉。
天童觉只是耸了耸肩。
“有谁和他同班或者认识吗?”牛岛若利继续问着。
五个青训生中最高的那个慢慢举起了手。
“他说他不想来。”那个人回答道。
牛岛若利皱起了眉。
“不想来?”天童觉笑道,“为什么不想?我记得当时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都挺高兴的啊。”
没有人再回答。
牛岛若利也没有再问,只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听说今天牛岛学长发了好大的脾气呢。”午饭时优子突然提到。
“什么什么?”一旁优子的朋友好奇追问。
时秋溟没有接话,一筷一筷往嘴里送着豆子。
“我听说好像是分部那边有个男生故意迟到。”优子说着表情也变得丰富,“也不能说是迟到,总之就是,不想参加训练。”
“不想参加训练?”优子的朋友差点惊呼出声。
“你小声点!”优子看了眼周围刚刚打完饭还在找座位的学生,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松了口气,“是我朋友今天帮老师去给体育馆管理员送东西的时候听见的,不能告诉别人啊,不然有些人肯定会乱传。”
“噢噢!”朋友听了倒是乖乖压低了声音,“那到底为什么不想训练啊,被选青训的不都本来就是排球部的吗,被牛岛学长选中还不满足?”
“不知道呢。”优子也很纳闷,随即看向一直没发言的时秋溟,“小时觉得呢?”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时秋溟故作思考后回了一句。
“应该是。”朋友点了点头,“不然也太奇怪了。”
优子也跟着点头。
几人的对话让时秋溟忍不住想起有几天没见的牛岛若利。
那天两人之间的氛围不算很好,但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分别了,虽然也算不上朋友,但时秋溟总觉得有些在意。
再加上优子说的情况,牛岛若利当时说的话也再次在耳边响起。
[这个年纪的男生难免会有沟通失误的时候。]
时秋溟突然有点佩服牛岛若利的先见之明,该说不愧是过来人吗?
只是想到牛岛若利少年时期可能也闹过什么脾气,想起他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小时笑什么?”优子先发现时秋溟的异样,“什么好玩的事儿吗?和我讲讲!”
“没有没有。”时秋溟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想到牛岛学长居然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儿,很惊讶。”
“是吗?”
“天童觉学长!”优子的朋友惊呼。
优子有些尴尬,忙拽了拽朋友的衣袖。
“刚刚你们在聊若利啊。”天童觉倒不觉得,还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这两天确实很烦。”
“啊?真的呀。”对八卦的好奇让优子战胜了尴尬。
“是呢。”天童觉叹了口气,“有个中国的青训队员油盐不进,最后居然还干脆只和同国籍的队员用中文交流,哪怕是人来了,也不在意训练。”
“太过分了!”优子的朋友怒道,“明明是很多人都得不到的机会!”
“谁说不是呢。”天童觉挑了挑眉,“要是我在那个年纪就有若利这样的人愿意带我,哎......”
“是呢是呢。”优子点头认同,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但是天童觉学长怎么过来了?”
“我吗?我是来求助的。”天童觉苦笑,“实在是就近找不到合适的人,找老师只怕他更逆反。不知道时秋溟同学愿不愿意帮忙呢?”
时秋溟没想到话题就这样转到自己身上了,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优子的朋友比她先反应过来:“那岂不是很麻烦,同学你去帮帮前辈嘛。”
“好吧。”看到优子有些抱歉的目光,时秋溟也不想计较,答应了。
天童觉目的达到后肉眼可见的放松,等时秋溟吃完饭后就给时秋溟班主任打了电话请假。
“我问了,之后是两节礼仪课,不太要紧。”两人快到体育馆的时候天童觉才挂断电话,“井上老师还是那么健谈。”
“是啊。”时秋溟点头认同,随即话锋一转,“那个青训生具体是什么情况?”
天童觉有些意外,本以为时秋溟只是顺应朋友的话才勉强过来,没想到是真的想认真帮忙。
“不明白,我没学过中文,队里的中国青训生更是连他的话都不敢翻译。”天童觉说着有些无奈,“多半不是什么好话,可惜名单已经递上去了,就算是要把他踢出去也得等一个月左右。”
“若利只希望他不要影响别人训练就好。”天童觉说着,两人已经到体育馆门口,“剩下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体育馆和之前台风天来时对比有一些区别,也许是当时人实在太多,此时时秋溟再看周围,倒是真的觉得这个体育馆占地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