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自己的妹妹并不喜欢这个造型夸张的发钗,所以这个女子依然是个假冒的,但凤清帝却没有表露出来。
因为他可以预见,这个女子被否认,就还有更多的女子冒出来,而且他此刻大概猜到了这些人的背后主使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嗯,的确是玥玥的发钗,但这也并不能证明你就是玥玥的孩子,你先在宫内住下,至于你的身世,朕自会想办法验证,”凤清帝眼眸清冷,但脸色却很平静。
“来人,将这位姑娘带到水宁殿,好生伺候着,一丝一毫都不可怠慢了,”凤清帝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就走了进来,然后将那女子带了下去。
刚刚凤清帝的话很清楚,此人的一举一动都要认真监管,不可有一丝遗漏。
当白衣女子被带下去后,凤清帝再次开口道,“来人,派人前去地牢告诉那个假郡主,就说皇宫内又来了一个白衣女子。
记得将那女子的容貌,名字等,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再让她好好想想,想要活命,应该要怎么做,给我把人看好了。”
“是,陛下,”一个侍卫领命离开,凤清帝此刻转身对着墙壁,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女子的相貌。
然后呢喃道,“哼,想不到她竟然还活着,竟然还妄想用这些庸脂俗粉挑拨我与浅浅孩子的关系,当真不知死活。”
凤清水宁殿内,白衣女子端庄的坐在屋内,门外六个侍女静静的站在外面,看着这水宁的华丽,白衣女子显然很享受此刻的待遇。
她轻轻的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这个可是师父交给自己,在关键时刻,可以帮助她一举打消凤清帝的疑虑,让她成为凤清最尊贵的郡主,地位堪比凤清公主。
而在皇宫地牢内,一个中年侍卫进入到地牢,见到被关在牢内的粉色衣裙少女,他刚刚走到牢房门前,那个粉衣女子见到他,立即扑了过来,她认得这是凤清帝身边的心腹。
“大人,大人,是皇帝舅舅来接我出去了吗?”粉衣女子急忙趴在牢门上问道。
那个侍卫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做白日梦呢,你是不是郡主,自己心里面没有点数吗?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郡主之位已经被人取代了,那人名叫嘉宁,长的温婉大气,行为端庄有礼,而且更有公主贴身发钗作为凭证。
而至于你,你以为还有翻身的机会吗?但陛下恩准,只要你识时务,主动交代背后之人,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否则,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侍卫说完就跨步朝外面走去,只留下目光呆滞的粉衣女子,等她缓过神来,嘴中怒喊道,“不,不,我才是高贵的郡主,才不是周嘉宁那个贱人。”
但她却不敢多说,在她来凤清之时,师父就吩咐过,不管成与不成,都不能暴露她的一丝信息,否则她定会让自己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坚信师父一定不会置她于不顾,师父将周嘉宁送来,也许是来解救自己的,自己不能自乱阵脚,连自己都骗不了凤清皇室,更何况是周嘉宁那个贱人。
另一边,颜槿初在清芳院内听着韩福州的禀报,“少主,已经查清楚了,这两个女子都是来自定坤国皇室,但她们都不是皇室中人,而是定坤国贵妃江涵冰养在宫外的女子。”
颜槿初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她原以为是定坤国皇室想要这个郡主身份,方便以后行事。
但却没想到,这闹剧竟然只是一个贵妃的杰作,那这贵妃与凤清帝,或者与自己娘亲有何渊源?
“韩大人,你可知道,这定坤国的江贵妃与凤清之间的关系?”
“回少主,这个卑职的确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差人去查了,但那贵妃似乎深居简出,虽深得定坤国皇帝的宠爱,但却很少露面,所以查起来很麻烦。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江贵妃是在三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定坤国的,而且她一出现,就被定坤国皇帝册封为了明妃,一直荣宠不断。”
颜槿初听到三十年前,心中一顿,那不是自己娘亲失踪之前吗?这样看来,那这贵妃与自己娘亲的失踪应该并无多大关系,但她又是从何得知,娘亲有了孩子呢?
颜槿初吩咐道,“去查查这个贵妃是哪里的人,是不是与凤清国皇室有关系,”韩福州领命下去,颜槿初则是在心中不断的推敲着这些事情的关联之处。
凤清国皇宫之中,君宓正在院中沉思,突然一道黑影闯入,跪在君宓身前,“小的见过公主,您让小的打听的事就消息了。”
“说。”
“根据我们在仙凝学院传回来的消息,这个槿月公子天赋极佳,但却并未拜入任何长老门下,但却与沅狐公子交好,听闻几乎是形影不离。”
君宓闻言眼眸闪过一丝惊讶神色,沅狐?这个表哥可谓是高冷味十足,哪怕是面对皇兄和自己,也是一副淡然无味的感觉,他竟然与槿月交好?
“可还有其他的有用的消息?”君宓问道,她还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关于槿月公子的事,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