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锦秋,好巧。”宋云斐心态轻松,抬眉就是一句寒暄,“会开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贺锦秋目光淡淡,从她脸上掠过后,又重新落到秦枫尧脸上。
小姑娘正处于社死的高潮阶段,感觉魂都不在了。
贺锦秋平静地开口:“宋云斐,你少拿这种事跟她开玩笑。”
“哪有开玩笑。”宋云斐轻嗤,“我是认真的,我说贺锦秋——”
她下了高脚凳,踱步到贺锦秋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手臂,弯眼笑道:“你再这么正人君子下去,煮熟的鸭子恐怕都得飞。”
贺锦秋没应声,只是警告地斜睨她一眼。
“行,当我啥也没说。”宋云斐立马改口,“那是你俩的情趣,我只是作为旁观者提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建议。”
贺锦秋显然不打算理会她的建议,转而问道:“你今天拍摄的地点离贺云裴更近,干嘛不去坐他的车?”
“你在开什么玩笑。”宋云斐恶劣地笑了笑,“那家伙跟我就不能出现在同一张餐桌旁。”
贺锦秋闻言,淡然道:“既然如此,看来他今天是不会去了。”
“当然不会。”宋云斐耸肩,“省得让我的两位老父亲见了上火。”
“行。”贺锦秋冲她抬了抬下巴,“那麻烦你去外面等一下,我跟尧尧去地下车库取车。”
…
脱离宋云斐的魔爪后,秦枫尧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刚才宋云斐对她抛出的一系列灵魂拷问,差点没把她给拷成棒槌。
她在感情方面造诣过浅,以至于无法顺利应对宋云斐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想什么这么专心。”蓦地,旁边传来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又忘系安全带了。”
秦枫尧怔了怔,这才手忙脚乱地系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注意到,感谢提醒。”
贺锦秋抿唇,扫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正前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她刚才在跟你聊什么。”
秦枫尧手指动了动,背脊骨不由得绷紧。
这是一种应激性的生理反应。
“说了……”她欲言又止,又觉得什么都不说会显得更加可疑,因此当机立断,决定转移刚才谈话的重点,“说了一些关于云裴哥的事。”
“贺云裴。”贺锦秋将这仨字念了一遍,旋即评价道,“他有什么好聊的。”
“确实没什么。”秦枫尧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贺云裴道歉,一边在嘴上硬撑道,“所以我跟云斐姐主要在损他。”
“损?”
“嗯,损他是情场高手,拿捏起异性来得心应手。”
“这样。”贺锦秋应了一声,又追加一句,“这怎么能叫损,这是他最为骄傲和自豪的天赋,你们这是夸在了点子上。”
秦枫尧:“……”
好家伙,您这是比我俩更损。
“你们只说了他?”贺锦秋问。
秦枫尧假装偏头看窗外:“差不多吧。”
“那我有个疑问。”贺锦秋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磨蹭了两下,“最后宋云斐那话是什么意思?”
“哪话?”
“如果她是你,一定会亲我一口。”贺锦秋一字一句道。
不过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将车内的氛围推向了极致的暧昧。
这一刻,秦枫尧信了墨菲定律的邪,真就是怕啥来啥。
“应该是字面意思。”秦枫尧飞速回答,自以为蒙混过关后又打算转移话题,“云斐姐有时候爱开玩笑,你不用太当真,她也不可能真跑来亲你,对吧?”
在反问“对吧?”二字时,为了赢得态度上的配合,秦枫尧主动转头看向贺锦秋。
就见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眸半垂,瞳仁幽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枫尧心头“咯噔”一声,干巴巴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我只是在想——”贺锦秋唇边笑意更甚,“你会主动亲我吗?”
这话犹如晴天一道霹雳,劈得秦枫尧外焦里嫩。
她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了一遍:“你这话是认真的?”
“不然呢。”贺锦秋一点也不避讳眼里的欲.望,“我上次就告诉你,我想亲你,你忘了?”
没忘,当然没忘。
秦枫尧的手捏成了拳头。
这次回国以来,贺锦秋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至于每一个细节都印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
可她暂且还没办法完全消化。
“锦秋,你得给我一些时间适应。”秦枫尧嗫喏道,“你老是问这种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微微低着头,用余光打量贺锦秋的反应。
贺锦秋的神色很平静,并没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有任何不悦,相反,片刻后,贺锦秋突然笑了起来。
“抱歉,是我太心急,吓到了你。”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