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定然不会在帮她了!
穆涟漪微微挑挑眉,这张脸若是要救,还是能救回来的,但她现在没闲功夫救江疏影。
自然也不会救!
而且她很快就要入狱了,大脑里又脏又乱,也不知道细皮嫩肉的疏影郡主能否坚持得住,唉。
“我毁容了,啊啊啊啊~我毁容了!我毁容了......”江疏影仿佛陷入疯狂似的,眼泪夹在了血污,不断落下,声音沙哑:“摄政王哥哥、摄政王哥哥。”
穆涟漪朝着独孤澜殇看去,却见他正好在看自己。
面对江疏影的呼救,他听到了却没有理会,而是淡漠的朝着穆涟漪走来:“闹够了?”
穆涟漪听就火了:“怎么能叫闹?我哪里闹了?明明是你的疏影妹妹在找我的麻烦!”
小野猫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开始乱抓人了,看怎么见到他就抓。
独孤澜殇冷漠的黑眸,暗含一丝无奈:“本王今日来晚了。”
“嗯?”穆涟漪愣了半晌,正想追问,却见他已经别过头去。
就在这时囚车来了,穆涟漪也没心思去管独孤澜殇,她快步走到江疏影面前:“稍等,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和疏影郡主说。”
穆涟漪看着江疏影满脸血污,漫不经心,压低声音讥讽道:“怎么办呀?我实在太开心了,疏影郡主又毁容又入狱,我高兴的快不能说话了,我要去喝上三天三夜庆祝,怎么样,疏影郡主要我给你烧点钱一起开心吗?”
江疏影:!!!!
啊啊啊啊啊,这个慕涟漪!
今日明明应该入狱的是她,而她江疏影则站在这里嘲讽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毁容了,她却好端端的,依旧还是摄政王妃。
“哎,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穆涟漪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继续道:“郡主,你长得太丑了,我看的恶心”
江疏影从小就是娇纵着长大,人人都恭维着她,她何时遇见过像穆涟漪这般嘲讽她的人!
她本就脸皮薄,被穆涟漪这样一嘲讽,只觉得一股怒气和屈辱袭来,两眼一翻就要晕倒了。
穆涟漪连忙接住,她在江疏影的后颈处点了两处穴道,语气十分慵懒道:“你现在毁容了,伤口会发发炎,然后会起脓包,你这美艳动人的小脸蛋算是毁了,所以我真的很开心呀,你为什么要晕倒?难道你不开心吗?”
江疏影气得浑身发抖,她开心?她现在想杀人!
“哎呀......”穆涟漪一阵惊呼:“疏影群主怎么了?是快不行了吗?天呀,疏影郡主别想不开呀......”
穆涟漪按住她的人中,笑得十分欠揍:“真是可怜呢,你只能去大牢陪我二姐了,没关系,我二姐也毁容了,祝你们成为好狱友,疏影郡主咱们后会无期,么么哒。”
江疏影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被带上囚车,在众人的谩骂声中离开了。
穆涟漪满意的收回目光,一回头,却见独孤澜殇,站在他的不远处。
她顿时心里一个咯噔:“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一直在这里!”
独孤澜殇的语气很冷淡,听不出喜怒,穆涟漪猛的一阵心慌。
难道听是听到她方才和江疏影说的那些话了,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生气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唇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意。
看吧,就算证明了是江疏影污蔑她,可在独孤澜殇心里,江疏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小妹妹,反而她穆涟漪就十恶不赦了。
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是多么的冷淡。
穆涟漪不在看他,别过脑袋声音出奇的低:“王爷,你要是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我今日很开心。”
说完,穆涟漪冷嗤一声,转身过去不再看江疏影了。
却没想到再下一刻,便被人强硬的扳了回来。
独孤澜殇握住她的双肩,眉眼低垂,声音暗哑:“怎么又觉得委屈了?”
分明是她把江疏影打得满地找牙,结果和他说话又是满满的委屈腔调。
穆涟漪别过脸:“你不是要责怪我太过分了吗?”
独孤澜殇定定的看着她,小野猫有着自己的骄傲,她此刻高高的昂起脑袋,就算觉得难过了受伤了,也绝不在别人面前舔伤口。
独孤澜殇沉默了半晌,这女人每次都误解他,误解了他之后,自己还要生气,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
“哎呀,本皇子看了一出好戏,累得很,季雲国皇帝,本皇子就先走了。”云谨言站起身来,双手以伸,松了松筋骨。
皇帝见状气的咬牙切齿,今日没扳倒穆涟漪,可恶!
独孤澜殇为什么这么快回来了?
他都还没有探测到虚实,摄政王府如今的财力到底如何?
若是此时摄政王府防御与财力疲软,他该趁早下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