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爆炸,不止吓住了黑衣人,霍澄渊也麻了。
正围杀他的人,有种犯了错,被天上雷神惩罚的感觉。
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动弹了。
凌舒睡的正香,一阵雷声把她惊醒,她没有半丝犹豫,从空间取出一把机枪,冲出卧房。
到了院子后,她抬手往屋后的大树一指。
大树的一根枝丫飞速生长,到了她的脚下。
“咦?异能这么快就恢复了!”
凌舒兴奋的踩着长长的枝干,宛若灵猴般迅捷,爬到了大树上。
站在她的角度,整个药庐,就呈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药庐前面的院子,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围着霍澄渊,外围还站着三十多个人。
她运转异能,把探查的范围扩大,整个竹林,竟有一百人,这是谁想让她们死,上次五十人,这次一百人。
大手笔啊!
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把她们的卖命钱给炸了?
她试着用空间,收取黑衣人身上的财物,没想到还真有惊喜。
花灵空间的那个漂浮的大床上,躺着一叠子银票,和一堆碎银子。
目测银票不少于三万两。
哈哈,这样的刺杀,多来几回,她一定是第一个,靠卖自己命躺赢的穿越者。
黑衣人们智商都在线,发现这情况不对,立马撤离。
凌舒见他们跑了,赶紧催生树干无限延伸,追着他们而去。
绝对不能放他们回去,今天他们没有得手,明天或许后天,他们一定会再来的。
即便他们杀不了霍澄渊和煦儿,也有可能伤了她的族人
另外,为了煦儿的安全,她也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煦儿的异能。
凌舒追着他们到了一处荒凉的大山沟里,她异能运转。
山沟中的草,腾地拔地而起,长出数丈高,宛若魔鬼的黑爪,抓住黑衣人们的腿脚。
就在他们惊恐万分,正要反抗时,人就被巨草带进泥中,做了肥料。
待所有黑衣人入土为安后,巨草又变回了原本柔弱细小的娇嫩小模样。
地面也看不出一丝泥土翻过的痕迹。
凌舒笑着和小草们摆摆手,“辛苦啦!”
随后,踏上那截从她屋后大树上,无限延伸到村外路上的长树干,往回跑。
远远看去,好似一个灵敏的小棕熊,奔跑在一座长长的天桥之上。
另一边,黑衣人走后,霍澄渊直接扑倒在院中,连连吐了几口鲜血,才勉强的站起身来。
他踉踉跄跄的跑回屋子,放出儿子,拽着他,就往药庐外面跑。
他要去看看凌舒,确定她没事,他才放心。
霍云煦站在院子,正好看到娘亲,从树上下来,而那变异的树枝,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一脸疑惑,娘亲从哪里回来?
然而竹林中,那一声巨响,把整个姜家村,包括山头上住的凌岩秋燕和凌峰都给吓醒了。
众人齐齐出门,打着火把来了。
凌舒本想来药庐看看,听到外面的动静,只能回屋睡觉。
睡前,她开心的想,儿子都看到她了,霍澄渊那么机警的人,竟没有发现她。
看来儿子比他爹厉害呀!
霍澄渊刚走到凌舒院外的大场子上。
姜三爷和他大儿子,打着火把带着村民来了。
凌舒的门也被哥哥嫂子拍的哗哗响。
凌舒穿着拖鞋,跟个没睡醒的小狗熊一样,打开了院子门。
懒腰加哈欠,然后配上惊讶疑惑的神情,迷糊的问道:“大哥大嫂,二哥,这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有事啊?”
秋燕试探的问:“大妹,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什么声音?怎么了?”凌舒满脸的茫然不知,看的三人迷惑不解,难道他们出现幻觉了?
“凌舒,你还真是猪啊!竹林中,那么大的打雷声,你都没有听到?”
周蓉儿也起来了,她家离竹园近,那巨大的雷声,她听的可真切了,轰的一声,就跟挨在她耳边放鞭炮似的。
凌舒对周蓉儿越来越厌恶,冷着脸看向她,“周蓉儿,就算有雷,也该是落在你家屋顶上,吓死你。”
另一边和姜三爷解释的霍澄渊,用余光看向凌舒这边,听到她说话声底气十足,眼里闪过笑,她没事了就好。
霍澄渊的脸已经洗干净,黑黝黝的,姜三爷也没有什么奇怪,就是对他说的,霍云煦不懂事,半夜睡不着,玩鞭炮这事,有种莫名的不相信。
姜三爷语气隐着怒意,“霍大夫,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发生的好。”
“是我管教无方,给大家添麻烦了。”霍澄渊脊背俊挺,神色淡淡的说。
姜三爷气哼哼的走了,凌家三人,嘱咐凌舒关好门,也回家了。
凌舒见门外人走完了,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