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宴席,直到近四更才结束,众多文臣武将大多数都是,被人扶着甚至抬着送出宫去了。
而即墨寒也好不到哪儿去,由忠叔扶着他,才踉踉跄跄走回云公主的宫殿客房休息的。
夜黑风高,无人知道即墨寒的床上多了一名女子,她是自己摸进来的,显然也是喝得不少,但她似乎是清醒的。
如果即墨寒醒着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徐筝。
只见此刻徐筝的脸上满是羞涩的表情,她是女子,未经人事,对男女之事也不太懂。
但是她想着总要先脱掉双方的衣裳吧!
于是她就趁即墨寒醉酒昏睡之际,手脚笨拙的开始解即墨寒的腰带。
她从未与男子靠得如此的近,况且这个男子,还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就算她艺高人胆大,见惯了沙场上的血雨腥风,可这又不是敌人,也不能与之厮杀,这是自己钟情的男人。
她有些怯场,也有些气馁,她怕他醒来之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虽然云公主传授了很多,成功经验给她,但她还是不敢有下一步行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那样,两个脱光了衣服的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个清醒着一个昏睡着。
徐筝有些后悔没有听从云公主的话,要是自己也喝下那药酒就好了,自己便不会这般清醒的在如此美妙的夜晚,处于这么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