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来。”司千焕紧紧地抱着苏小羽，埋在她颈项的脑袋闷闷地发出声音，竟像孩子在撒娇。
“吃错药了。”苏小羽嘴角一抽，没好气的在他身后打了一下。
“呵……”司千焕偏头，刚刚浑身的悲伤已经消失，看着苏小羽，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清浅的喜悦和温柔，她不会知道，她的出现对他的影响，那是完全浓黑之中的曙光，带给他所有的希望。
“羽儿为什么会来？”
苏小羽瞪他，恨不得把他瞪出个窟窿，“白术说，我不来，你会死。”
“他真了解我。”司千焕笑弯了眼，干净的笑容明亮得晃眼，“羽儿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你中了生死蛊。”苏小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笨丫头，中了蛊的人是我，我死了不会对那有影响。”司千焕挑眉，戏谑道。
“哦，那我走。”苏小羽耳根一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会说出那么白痴的解释。
“羽儿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司千焕伸手把玩着她粉粉的耳垂，笑得愈发灿烂。
“司千焕。”苏小羽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处传来，身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大手，羞恼得眼睛都微微泛红。
“我的名字，只有我的亲人可以叫，羽儿，你真得嫁给我了。”司千焕挑起她的下巴，邪气地笑，迷离的眸子尽是诱惑，若不是苏小羽定力十足，怕是早就被勾走了魂魄。
妖孽！
苏小羽暗骂一声，耳根已由粉色变成了赤红，“你别太过分。”她就不该来，臭男人哪里像是快死了，还有那么多力气逗她！
“求爱就是过分么？”眉头一皱，司千焕眼里泛起了水雾，那委屈的样子，任再冷漠的人也无法拒绝他的话。
大男人一个装什么可怜！
苏小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俊脸上，嘴角抽得停不住了，“司千焕你给我适可而止！”
司千焕依旧委委屈屈地抿了抿唇，似怨似嗔地瞪了她一眼，“好吧，换个话题，羽儿喜欢上我了么？”
刚听前半句，苏小羽还稍稍松了口气，结果下面一句差点没把她噎死。
“不喜欢。”苏小羽心里一恼，想也没想救开口。
“所以你来，是因为白术跟那说了什么，可怜我么？”司千焕似是被她的回答吓住了，微微瞪大眼，里面如水的温柔喜悦渐渐散去，替换的，是悲伤和冷漠，抱着苏小羽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再开口时，声音已是毫无感情，“如果是可怜我，大可不必了，我还没落魄到要人可怜。”
“那么多人我不可怜，我干什么可怜你，你有哪里可怜了，你个蠢货！”苏小羽看着他的冷漠，心一阵阵的收紧，脑子里有根弦“嘣”的一声断开，大吼脱口而出。
“不是可怜那是什么？还能是喜欢么？”司千焕的脸上已经不止是冷漠了，更多了一抹讽刺，缓缓起身，转身便要离开，那份落寞，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苏小羽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眼前一阵恍惚，梨花树下的相遇，玉屋之中的笑闹，湖心亭里的告白……
明明只见过几次，却仿佛有一生那么久；明明早该忘记的场景，却仿佛烙印一般深刻……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自愿吞下她的生死蛊，会给她找草药，会帮她把玉浸泡过安眠的药水，会陪她练武，会在她无意中毁了衣服后给她送衣服，会在她没钱的时候为她付饭钱……
腮帮子微微嘟了嘟，心里变得温温热热的，不太熟悉的感觉，她却不讨厌，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感觉着那陌生的频率，一下一下，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不喜欢么？若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在听到“他会死”三个字时，眼前有一瞬的漆黑，然后急急跑来这里，又怎么会在看到他无助地蹲在地上时，想要上前安慰他，又怎么会……
“别走。”苏小羽闭了闭眼，挫败地开口。
司千焕眉眼都笑开了，哪里看得出刚刚的阴郁，不过开心归开心，脚步却没停下，反而有加快的趋势，不过第二步还没迈开，手已经被一个冰冰凉凉的手给握住。
苏小羽一拽，想把司千焕的身子给转过来，却没想到手下用力过大，弄得自己重心不稳，朝后倒去，而司千焕也因事出突然，没站稳，顺着苏小羽的力道倒了下去。
“唔。”虽然司千焕已经及时把她抱进怀里，但是上头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还是让她吃不消，不由得闷哼一声。
“怎么样了，伤到没有？”司千焕立刻抱着她坐在地上，上上下下给她检查了一遍，见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自责，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没那么脆弱。”苏小羽揉了揉肩膀，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要拉住我？”司千焕突然伸手挑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苏小羽揉肩的手一僵，呆呆地看了他一眼，脸颊突然飞上两朵红云，煞是可爱。
任司千焕再淡定，看到她脸上的红云也不由得微微怔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