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关你姑丈何事?纯儿也是项丞相的女儿,反而比项染要好上许多,朕倒是觉得纯儿的性情跟她父亲比较接近。而那项染,与你姑姑郭氏倒是如出一辙呢。”凤弄绝轻哼一声,直接否决了郭婷的话。
郭婷面上一红,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圣明,您所言极是,臣妾十分赞同。郭氏已经有所报应,染儿也被打入冷宫,可见她们做多了错事,终究是要遭到报应的。”
凤弄绝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郭婷,意味深长地说:“不错,朕也这样相信。善恶终有报,若是郭爱妃做了太多错事,日后也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是不是?”
说这些话时,他浑然忘却自己究竟做了多少错事,只是冷冷地提醒着郭婷,若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可能连全尸都没有了。
郭婷浑身一震,噤若寒蝉地敛住心里的惊恐,试探地问道:“皇、皇上,臣妾并不曾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您为何要拿臣妾打比方?”
“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朕也并没有说你做了什么错事。”凤弄绝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只消刚才那么一看就可以知道,她刚才分明是心虚,打量自己看不出来吗?
“原来是这样,是臣妾太多心了。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郭婷微微褔身,温声说道。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真的是不宜面君,要不然一定早就贴上去与皇上耳鬓厮磨了。
郭婷心中暗暗郁闷地想着,又把楚若从上到下都骂了一遍。她心里有些难过,不晓得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再得宠了……
“你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朕有些想念你的味道了,只是现在你似乎不适合侍奉朕,真是可惜了。”凤弄绝忽然出声,扰乱了郭婷的一池春水。
她面若桃花,在半透明的锦帕下,显得格外红嫩。
柔声娇嗔地回答:“应该马上就会好起来的,臣妾一会儿就让宫人去传唤太医,若是好了以后,必定亲自派人去请皇上。”
“既是这样,那朕也就不久留了,免得你不好意思,好看的小说:。”凤弄绝站起身来,缓缓走至她面前,低下头睨着她微垂的双眸,“郭妃,朕真的很想念你的紧致,记得要快些好起来才是。”
郭婷一听,心中更是激动不已,连连点了点头,偷偷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眉目含情地应答:“臣妾谨遵皇上的吩咐,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好好养着吧,好不容易有个可以享福的机会,不如多多的享受才是。”免得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凤弄绝狠狠地在心中加了一句,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朗声大笑着离去。
郭婷诧异地看着凤弄绝离去的身影,皇上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皇子和帝姬们都死了唉,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但是,郭婷转念又一想,皇上这样做或许是对的。既然死了几个皇子和帝姬,那就努力跟宫妃再多生育几个便是。
她唇角不由自主地上弯,自己一定会好好地把握这个机会,绝对要凌驾在项纯之上。
“小鲁子,快些去传唤太医,本宫要医治脸上的小红点,速去速回!”郭婷快步走到桌上坐了小来,扬声对已经挪到门外的鲁革说道。
“喳,奴才遵命。”鲁革闻言,立即喜上眉梢,快步向太医院行去。
楚若忙完事情以后,路过一个十字巷口时,正好碰见了快速小跑的鲁革。
她挑眉看过去,淡淡地说道:“鲁公公这是向太医院走去吧?”
鲁革停下身来看了楚若一眼,尴尬地垂下头,恭敬地说道:“奴才参见纯月公主,回公主的话,正是要去请太医为郭妃娘娘看病。”
“可是脸上的小红点?”楚若淡淡地说。
他愣了愣,小心地回答:“是、是。”
“那就甭去太医院了,本公主这里有解药。”说着,楚若从怀里取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子,递到他的面前,“每天涂抹五次,夜间不需要涂抹,白天把时辰分配一下涂抹好就可以。”
“这……奴才不敢违抗郭妃娘娘的命令,还是去太医院……”
“你即便去太医院的话,取到的药物也不如我这里的药效好。”楚若执意把瓶子放进他的手里,淡漠地说:“我不是想送你个人情,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个人爱憎分明,谁对我好,或者对我不好,我心里都清楚。至于郭妃,我奉劝你还是小心侍奉她,千万不要带领着她走向歪路,以免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完,楚若失笑地摇了摇头,“反正我也已经把药给你了,你给不给她就跟我没关系了。至于你用什么方式给她,我也不关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目送着楚若离开后,鲁革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如何项纯真的有心要害死郭婷,昨天就可以做到了。所以,他莫名地就相信她说的话,并没有怀疑什么。
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太医过去,至于这瓶药物,他会想办法让太医开药时,直接给这瓶就行。
想到这里,鲁革唇角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