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距离那一天还有整整三日,这便迫不急待的提醒,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目的。
“如此,依依便先谢过忠伯。”夜绝尘在躲着她,不管她怎么机关算尽,除了能探听到有关他的消息之外,想要见他一面简直难于上青天。
战王府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哪怕是的闯鬼那也能遇上一次。试过无数次的结果证明,她压根就见不到夜绝尘。
柳依依知道,不管夜绝尘怎么回避她,父亲生祭的日子,她是一定能见到他的。往年,她都可以借着父亲的祭日要求夜绝尘陪她,今年同样可以。
“门口风大,柳小姐回房歇着吧。”
“都这个时辰了,忠伯为何要在王府门口守着。”
“皇后娘娘接了王妃入宫,老奴是在此等候王妃回府的。”上午,他领着那个送衣服的人见过王妃之后,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说不清楚是什么,见不到伊心染,忠伯提起的心就放不下。
“原来如此,那依、、、、、、”柳依依刚想说离开,听到熟悉的马蹄声,立马就抬起头望着由远及近,策马朝着王府门口奔来的夜绝尘。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就是站在门口,迎接夫君归来的幸福女人。
美丽幸福的梦境,在夜绝尘暗磁的声音响起时,瞬间仿佛玻璃摔在地上,碎得彻底。
“王妃在哪里?”
忠伯先是一愣,连礼都忘了要行,声音有些急切的道:“回王爷的话,早些时候皇后娘娘接了王妃入宫至今未归,老奴就是在此等候王妃的。”
昨夜王妃跟长公主后半夜回府时,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城外雁不归的事情,忠伯以为夜绝尘短时间内不会回府。
突然见他回来,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些,好看的小说:。
“长公主何时回的宫?”
“回王爷的话,长公主殿下比王妃先进宫。”宫里派来的软轿接王妃进宫时,长公主已经离开王府两个时辰。
瞧着夜绝尘一双墨瞳幽深晦暗,忠伯卡在喉咙里的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才好。
“本王现在就进宫,若是王妃回了府,立马让隐卫通知本王。”
不想像上一次那样错过,夜绝尘做了两手准备,无论如何他必须看到伊心染站在他的眼前。
“老奴知道。”
夜绝尘调转马头,双腿夹着马腹,沉声道:“你去萱月阁看看伺候她的六个丫鬟在不在,仔细询问她们王妃离开王府前,有何异常?”
心越沉越深,手心里冒出冷汗来,伊心染你要是敢跑,本王就打断你的腿,将你绑在身边,哪里也不让你去。
“、、、是是是、、、老奴马上就去。”他就说,有哪里不对劲,敢情王妃这是要离家出走,难怪他有不好的预感。“王爷,王妃进宫前收了一套定制的衣服,老奴站在房外远远的看到一眼,好像是、、、、、”
已经勒马调头的夜绝尘扭过头,瞪着忠伯,“像什么?”
“好像是、、、是是一套黑色的骑装。”从未见过伊心染身手的忠伯,一心以为伊心染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儿,还是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年纪。
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套黑色的骑装,他的心里就擂了半天的鼓,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驾——”夜绝尘眸色一沉,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如箭般飞射出去。
南荣浅语瞪着夜绝尘离去的背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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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
“二弟,夏奇醒了没有。”
这是一间全木制的正堂,左右两边摆放着数十张椅子,正中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义’字,下方是一张铺着虎皮的腾龙椅。格局摆设,处处都透出一股强盗土匪气。
说话的男人有着如刀斧雕琢而出的深邃五官,眼眸狭长而冰冷,鼻挺直,唇薄薄的,给人的感觉除了冰冷,还有阴沉。
他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黄硝。
“夏奇刚醒,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大哥要是现在就想见他,我这就吩咐人把他带进来。”石斑坐在黄硝的下手位置,五官立体清秀,举手投足间莫不散发着一股书卷气。
一袭墨绿色的长袍衬得他身形颀长,肤色白晳,眉眼里满是柔和的微笑,整就一只笑面虎,深藏不漏。
“老三的死,只有他一人亲眼瞧见,总是该要给兄弟们一个交待的。”
“来人,去把夏奇带来。”
“是,二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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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荨今天有事,昨晚加班码的字,有些少,明天一定补上,对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