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笑道:“我可没说我没有。”
九叔无语凝噎。
合着之前都是在逗他呢?
通虚真人没有翻开玉册,却是深吸口气,说:“道友此举何意?若这般高深法门,茅山不敢轻受。”
赵景阳笑道:“道长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既然不敢轻受,那便照旧例交换,如何?”
通虚真人吐出口气:“善。”
说:“我茅山诸般法门,无不以仙境为终级目标。而道友一部玉册,区区前部功法,就已直指仙境。我茅山怕是拿不出换取此法的宝物啊。”
赵景阳笑道:“对茅山来说,羽化飞升经实属珍贵;但对我来说,羽化飞升经却不过如此;倒是茅山一应神功妙法,可增我见识,于我有用,换之何妨?”
一帮老道士都表示无语。
通虚真人斟酌了一下,说:“道友的意思,是拿这部羽化飞升经,换我茅山全部法门?”
赵景阳笑道:“我将之作见面礼,道长不愿接受;既是交换,那便要衡量价值,虽然羽化飞升经于我不甚看重,但换取茅山一应法门,当是绰绰有余。”
说:“道长不需疑虑,可先翻开玉册,看看这法门,是好是坏,再做决断。”
通虚真人回首与师叔滴咕了一句,对赵景阳说:“既然道友这般美意,我若不受,岂非不识好歹?”
于是便翻开了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