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秦淮茹逮住棒梗,耳提面授。
大概意思就是让他以后再见着叶国强,嘴巴要甜一点,要主动打招呼,最好现在过去给他道一个谦。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棒梗从秦淮茹手里抢过来,护在自己的怀里,“要道歉也是他叶国强来给我们道歉。”
在她心里,叶国强是可恶的人,自家大孙子怎么能够向他道歉呢!
而且叶国强除了要给贾家道歉,还要摆上几桌好菜彰显诚意,这样自己才会考虑原不原谅他。
秦淮茹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老太婆对付自己倒是有一套,但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怎么如此愚蠢?
叶国强以前只是一级办事员的时候就不怎么理睬贾家,现在人家升官了,当上了副主任,更加不可能理睬自己家。
你居然还做着让他道歉的美梦,这怎么可能?
“妈,我才不去道歉。”棒梗蜷缩在贾张氏的怀里朝秦淮茹嚷道。
“不去就不去吧。”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定主意要把秦京茹接到城里住段时间,给俩人创造相处的机会。
刘家。
刘光福和刘光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刘海中坐在自己位置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看到离自己远远的两个儿子,暴虐的情绪莫名涌上心头,刘海中直接站起来顺势解下腰间的皮带骂道:“不成器的兔崽子,躲那么远是在嫌弃你们老子吗,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兄弟俩身体一哆嗦,唯唯诺诺地走过去。
他们也不想,却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啪啪啪~
刘海中将皮带高高举起,重重地挥下去。
啧!
院内,叶国强咂了咂舌。
刘家哥俩真可怜!
也不知道又怎么惹到刘海中了,早上才挨了一顿毒打,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晚上又被揍了。
叶国强摇摇头,停好自行车进了屋。
刘家哥俩哪怕被刘海中杀了也不管自己的事。
听到动静,正在屋里看书的叶国美跑出来看了一眼,见哥哥回来后,笑嘻嘻地跑进屋,凑到叶国强身边说道:“哥,二大爷又在打人。”
“你哥还没聋,听到了。”叶国强揪了一下叶国美地脸颊,“周末的作业做了多少。”
“哥,这周周末没作业。”叶国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答道。
叶国强眉头一皱:“你别骗我,等会我就去问三大爷。”
“哥,真的没有作业,好多课都停了。”叶国美双手往腰上一叉,有点生气地说道,“都改成了思想教育。”
“这样啊。”
叶国强摸摸叶国美的头发,陷入沉思。
看来这场风暴已经刮进了学校。
“哥,今天隔壁班有一位老师被带走了。”叶国美拉了拉叶国强的衣服,怯怯说道,“那些人说他成分有问题。”
“怎么,你是想让老哥去救人?”叶国强低头看了一眼叶国美,问道。
“不是!”
叶国美摇了摇头。
她只是小,但是不傻,怎么可能让自家老哥去干这种有危险的事,再说她也不认识那位老师。
“别担心,就是一场运动,过去了就好。”叶国强轻轻抱了一下叶国美,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学校停课,但是功课不能落下。
叶国强还想等这场风暴过去后让妹妹考大学。
不过能够负担她功课的人并不多。
思来想去,四合院似乎只有丁秋楠的文化程度最高,不过想到她是学医的叶国强就有些犹豫。
前世有句话说得好,劝人学医,天打雷噼。
“哥,你在想什么?”见叶国强半天不说话,叶国美轻轻推了一下他。
叶国强回过神来,笑道:“没想啥,明天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注意点。”
“知道啦,我去找王丽玩。”叶国美点点头,没有问叶国强有什么事。
“嗯。”
叶国强点点头,开始热饭。
晚饭刚好,阎埠贵就不请自来。
“三大爷,吃点?”叶国强指了指空位,邀请阎埠贵入座。
阎埠贵咽了一口唾沫,摆手说道:“不了,我是来打听一件事的,不知道国强方不方便。”
“三大爷,你想打听什么?”叶国强的表情严肃了很多,补充道,“你也知道我才进入委员会,很多事情也不是特别清楚。”
阎埠贵的来意他有所猜测,可能和叶国美之前讲的那件事有关。
“国强,学校有一位老师被抓走了,我想问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阎埠贵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低头轻声问道。
阎埠贵并不是关心同事的安危,他只是在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