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强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抛开许大茂的为人不谈,这人的脑袋还是挺灵活的。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按照许大茂这种算法,整座四九城赔给他都不算多。
“许大茂,你先让你家里的那只老母鸡下蛋再说吧。”何雨柱忍不了了,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秋荷眯了眯眼,眼神中带着杀气。
没孩子一直是她的心病,被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嘲讽,她没有暴起已经很克制了。
何雨柱怂了。
砖头从头顶飞过的场景历历在目。
“傻柱,你踏马说谁呢?”
许大茂也被刺激到了,骂骂咧咧地从张秋荷身后走出来,后来一想这样不稳妥,又退了回去。
“柱子,你少说两句。”易中海赶紧站出来当和事老,“许大茂,你还想不想要赔偿。”
闻言,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许大茂态度强硬:“少于十块免谈。”
“没有。”何雨柱也语气生硬地顶回去。
阎埠贵摇头晃耳地站了出来:“许大茂说得也有道理,可以下蛋的老母鸡确实要贵些,但十块钱也太多了点,我看不如折个中,让何雨柱赔许大茂五块钱,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
其实一只老母鸡五块钱都多了,但许大茂说得也有道理。
再说又不是要他们出钱,自然不会心疼。
“我倒是觉得赔十块钱刚合适。”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滴咕了一声。
易中海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说道:“柱子,赔许大茂五块钱。”
“不行!”
许大茂才刚开口,易中海冷冰冰的目光就看了过去,同时,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和柱子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没有感情,也有情分吧,做事不要那么绝。”
张秋荷拉了一下许大茂,示意他见好就收。
他们以后还要在四合院生活下去,真把人得罪死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行,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就让傻柱赔我五块钱。”许大茂点头同意了阎埠贵的提议。
其实五块钱已经超出了许大茂的心理预期。
他想的是赔个两三块钱就行,说十块钱也只是虚张声势。
“柱子,还不掏钱。”见许大茂同意了,易中海也松了一口气,示意何雨柱掏钱。
“我…”
何雨柱的嘴唇一阵蠕动,站着没动。
“傻柱,你什么意思,五块钱都不想赔?”许大茂一看,倍感生气,大声地嚷道,“你踏马不要给脸不要脸。”
“柱子?!”
易中海加重语气,恨铁不成钢。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心疼那点钱?
难道真的要让许大茂去把派出所的同志喊过来不成?
众人也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
叶国强好笑地摇摇头。
他倒是猜出何雨柱不给钱的原因,肯定是手上没钱。
何雨柱也是个脸皮厚的人,见躲不过去,只好向易中海开口:“一大爷,我手上没钱,您能不能借我十块,等发了工资我再还你。”
一听何雨柱手上没钱,大家无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每个月的工资三十多块,再加上他时不时地出去赚些外快,每个月到手的钱少说也有四十多。
何雨柱是单身,没老婆孩子需要养,妹妹在纺织厂上班,也就周末回来一次,那么多钱跑哪里去了?
这个月才过去一半何雨柱就说没钱了,谁信?
唯一相信何雨柱的人只有叶国强。
不对,还要加一个秦淮茹。
何雨柱的钱哪去了,他的每一分钱都用来干什么了,秦淮茹是最清楚的哪个人。
许大茂立马跳出来:“傻柱,你当我傻?”
易中海也皱了皱眉头,问道:“柱子,你的钱哪里去了?”
何雨柱挠挠头,老实答道:“我的钱都借给秦姐了。”
秦淮茹站出来,泪眼婆娑地说道:“我家实在揭不开锅了,我每个月就那么二十来块钱,棒梗又到了长身体的时候,我…我…”
说着说着,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滴在地上。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没说话。
“哎哟~”
许大茂忽然大声呼疼。
大家回头一看,却是张秋荷正揪住许大茂的耳朵不撒手。
“秋荷,你揪我耳朵干嘛?”许大茂侧身踮起脚尖喊道。
哼!
张秋荷冷哼一声,将许大茂拉到身后,目光不善地盯着秦淮茹。
她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寡妇,一眼看出秦淮茹的眼泪是演的。
“所以你的钱都借给了秦淮茹?”易中海的眼神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