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现在我们穷得只能请你喝鲜贝汤了。不过,你要是能帮个忙,事成之后请你吃大餐,好吃好喝好烟随你点!”
“啥事儿?”
“你们查尔斯敦有没有内种……嗯……很有实力的,能收购贵重珠宝的商人?”
“有东西要卖?”
“是。”
“那就得看是啥东西了。要是来历清楚明白的呢,就去罗克街的老约翰珠宝店卖。要是说不清来历的东西,那恐怕就得找住在沃克奥巷的那个‘吉安士昂’了。那人来杳尔斯顿也没多久,听说是专做黑市生意的。不过我也不太了解那人,你们得当心着点。”
这小子,看来在他的地盘上还真没他不知道的事儿。
“谢啦美男子。那我们先去办事,下午等着吃大餐吧。”
德克帮六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去正规珠宝店肯定不妥。一帮穷人拿着这么贵重的珠宝,恐怕人家能产生的唯一念头就是——这东西不是偷的就是抢的。所以大伙决定还是去找那个黑市商人试试。至于雷特欧提醒他们小心点,这无所谓吧?行就行不行拉倒呗,他还敢抢咋地?
一路打听着就来到了沃克奥巷。这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砖盖起的民居,每户房前都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大伙在巷口又商量了一下,由老德克带小梅子去黑市商人家,其他人就在巷口等着。免得这一大帮男人呼呼拉拉地拥过去,看着不像要卖东西,倒像是要抢东西。
在一个院门前用门板上的铁环“梆梆梆”刚敲了几下,就有个胸部扁平,耷拉着眼角和嘴角的女人把大门拉开条缝,探出半张脸来警觉地审视着两人。
德克帮形像大使小梅子照例出马:“太太您好。我们是来找吉安士昂先生的。”
“啥事儿?”女人的态度不怎么友好。
“听说他可以收购珠宝首饰,我们有件东西要卖。”
“等着!”
片刻后,一个穿着件黑色皮马甲,薄薄一层稀少的头发紧贴头皮,脸色苍白但长了不少小黑痣,眼珠在细狭的眼皮里滴溜溜转动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院门。他带着挺虚假的热情,很客气地把老德克让进了门,却委婉地以屋里狭小为由把小梅子挡在了院外。
这个倒没啥不能理解的。谁知道你们这俩陌生人是干啥的?万一是坏人呢?再说,卖一件小小的珠宝,还用得着两个大男人抬进去吗?
吉安士昂的家谈不上寒酸也算不上奢华,中等人家吧。宾主坐定之后,老德克几次想开口谈出售珠宝的事儿,都被他用话岔开了。他一会儿吩咐太太煮咖啡,一会儿又和老德克拉家常,态度殷勤备至,但就是不往生意上聊。
“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从哪来啊?”
“噢……安圭拉可是个好地万啊,怪不得汤姆先生龙骧虎步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位不在乎小钱儿的大人物呢。”
“对了,韦斯藤德村今年盐池的出产比去年多吧?”
“噢?那是多少啊?”
“对对,阁下是做大事的,不了解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生意那是必须地。”
“瓦利克勋爵与阁下一定是至交吧?呵呵,你们连气质都很像哎,真哒……”
老德克真不该随口说自己是安圭拉人。这一顿棉里藏针的的盘底,连他这老江湖都快扛不住了。幸好,对方似乎已达到目的了,忽然就收起了聊家常的随意,面容一整。拿出了商人谈判的正式范儿来。
“阁下似乎有东西要低价出售?”
老德克一怔:“吉安士昂先生,我们……没打算低价出售,只要价格公平就可以谈。”
“噢,原来这样啊。嗐!误会了误会了。我还以为您是有内种……唔……你懂的,内种东西要卖呢。原来不是啊?真是抱歉我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啦。您现在可以出门左转,去罗克街的老约翰珠宝店里谈,只要是来历清楚明白的珠宝,他那里的收货价勉强还算公道吧。您看……”
老德克一败再败……顿了顿,只好有点尴尬地承认:“嗯……先生,我们这件东西是捡的。您瞧,这好像不大容易让人相信哈?所以只好找您……”
吉安士昂连最后一丝假笑也收了起来,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地问:“阁下不叫汤姆吧?不是安圭拉人吧?那东西也不是捡的吧?”
老德克被动得有点恼羞成怒了,恨不得立马起身就走!
可一直在用滴溜转的小眼睛观察着他的吉安士昂口气却忽然和缓了下来:“当然,这些重要吗?反正我认为不重要。交易嘛,最终还是你卖我买皆大欢喜最重要。您觉得呢?”
“啊……对对,我同意您的看法。”
“那么,方便把东西拿出来我们一起看一下吗?”
“好的好的……”
老德克从怀中掏出一个首饰盒,这盒子一看就是个地摊儿货,是他们在罗德镇给玛姆大婶家买东西时顺便买的。要出售珠宝总得有个首饰盒才像那么回事吧?
吉安士昂一见这个盒子,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可当老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