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砍掉染了尸毒的肩膀。
年轻道长也就犹豫了一秒,就决然地挥刀而下,将自己左肩膀砍断,然后吃痛的挣扎起来。
这时,其他道长已经赶过来,又再次又金丝网缠在镇南王身上,暂时让年轻道长脱身。
年轻道长暴退了七八步方才站稳了脚跟,可人虽站稳了,受的内伤却无法止住,张口就喷出了口鲜血。
老道长:“师弟,快走,他的目的是你,先别管我们,跑去城东的那间书院,求里面的老板娘来救我们,快走——”
年轻道长来不及考虑,踉踉跄跄地就跑去城东,身上的剧痛并没有让他差点昏厥过去,但他强撑着,不到那个书院,就不敢停下来。
“救命!”
那声音叫得极为惨烈,在一向安静的雅苑书院里,显得极为刺耳。
随后,阿魇寻声走出来,“何人在此喧哗?”
年轻道长管不了那么多,但他师伯说的话,他一直牢牢记着刚才师伯对他的嘱咐,他相信师伯没有诓他,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看着弱不禁风的貌美女子有何能耐。
见到阿魇的那一刻,他再也无法支撑,一下子跌倒在地,然后艰难地抬起头,颤巍巍地拽着阿魇的裙尾。
他真的焦急很害怕,话都要说不清了,惨白的脸有些扭曲,“快去……救我的几个师兄和师伯,快去,就在城西的老杨树那里……快……”
话已经说不清了,肩膀流出的血已经在地上淌开了,伤口处还露出森然白骨,血滴滴答答顺着手腕流到地上,已经凝聚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阿魇看向远处,发现一路上,年轻道长经过的地方,都有很多血滴,甚是惹眼。
再次低头,发现,那位道长已经昏死过去了。
阿魇:“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多管闲事一次吧。”
阿魇凝神看到年轻道长的伤口,他的伤口就立马止住血了,还开始迅速愈合、结痂……
另一边,三个道长已经被打得半死了,连拿剑的手都剧烈颤抖着。
镇南王亦如刚才的模样,因为见到血而变得越发亢奋的脸,不断散发着浓烈之极的血腥气息,就像一头贪婪的嗜血巨兽,狠狠注视他们,渴求着无尽的鲜血,还不忘舔了舔自己沾了血的手。
就在镇南王正扑向其中一个道长,“不,师兄!”
但就在咬他脖子饮血时,被几根触角拉了回来。
那三个道长震惊地看向操控触角的芳华,不敢置信她竟然在救他们。
但其实,芳华并不是想救他们,而是想救镇南王,她知道那几位道长来自茅山派,如果死在这,他们的同门铁定会来寻仇,那她真的就护不住镇南王了,她不能让那几个道长死在镇南王手里。
那些触角把镇南王甩在地上,他一个鲤鱼打挺救麻利地站起来,如饥似渴的看向他们。
芳华心一惊,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镇南王为什么会突然失控,而且无论她再怎么尝试,都无法再次操控他的意思。
也就那么一瞬,芳华还没反应过来,镇南王就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双变得猩红的眼睛与她对视,依然是冰冷而锋利的,令人背发寒。
不好!芳华当下立马躲开,多得速度飞快的还留下残影在原地。
下一秒,镇南王的右手狠狠地挥向了残影,芳华要是再慢一点,就要被镇南王锋利甚比刀剑的指尖,伤得皮开肉绽了。
芳华退到几米处:“柳胜月,你清醒点。”
这时,那三位道长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再次用金丝网罩住镇南王,暂时让他动弹不得。
老道长:“芳华,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是一代僵尸,怎能会没有人的意识?”
一代僵尸其实和人差不多,爱恨嗔怒皆和生前那样,还记得生前的记忆。
芳华:“我在他后脑插入了失魂钉,他现在和那些没有意识的丧尸差不多。不同的是,以前我还可以控制他,现在不行了。”
“啊吼——”镇南王发出一声吼叫,他正奋力挣开金丝网。
金丝网已经开始出现裂痕,最后,咔嚓一声,红色光芒的包围圈裂开一条缝隙,随后一丝丝的裂痕随着镇南王的挣扎犹如蜘蛛网般逐渐开始延长……
老道长:“不好,他要出来了。”
芳华咬了下唇,不安和害怕瞬间充斥她的内心,她并不是害怕自己会因此遇难,只是突然很害怕镇南王再也恢复不了正常,怕他会因此被那些修道者除掉!
起初那一瞬的犹豫退去,芳华凝视镇南王的眼神显得有些后悔,交织着一些焦虑和忧伤,她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能说出来。
最后,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动后,整个光芒形成的包围圈砰然崩溃,金丝网化作一片片的光芒碎片渐渐消散于空中,三位道长纷纷被反震,弹开好远,一个撞在墙上,一个撞在树上,然后跌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老道长实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