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与你无关。”曹艹一脸愤怒的说道:“如若不是鹏举,某怎么会向皇甫将军轻请命,护卫大营。”
“这与我何干,莫非是我要你守护大营的”听到曹艹这无耻的言论,王博语气颇有不善的说道。
“呃”曹艹一个愣神。王博的话如何不对,自己只不过是见王博在大帐中若有所思,所以经自己一想。认为此战会败,所以才向皇甫嵩讨了一个守护大帐的职务。这是倒真的不是王博对自己说的。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守护大营便守护大营吧,就当保存实力。等到了广宗,必然还有硬仗要打。到时候,还怕没有立功的时机”王博走了过来,一边拍着曹艹的肩膀一边安慰道。
王博的话显然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听完了王博的话,曹艹便又提起了精神。忙说道:“鹏举所言甚是,倒是艹有些急躁了。等吾等兵抵广宗,还望鹏举多多照顾。”
“这是哪里话。”王博给力曹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即便翻身上马,朝着后军狂奔了而且。
而与此同时,仓亭的黄巾军营帐之内,卜巳正一脸凝重的看着帐下众人。
帐中卜巳身着一身汉制的将领盔甲,头顶绑着黄色的头巾,头巾下的面庞饱经风霜,略显得干练。卜巳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皇甫嵩的大军已距离我军不到数里,不知各位有何良策祝我破敌。”
“这个”听到卜巳询问,原本安静的大帐瞬间便炸开了锅。吵吵嚷嚷半天也没用说出了所以然。
“够了”卜巳猛然的拍了一下申请的桌案,大声的吼道。顿时制住了有如菜市场般喧闹的大帐。
“徐达你说”卜巳指着身旁的一人开口说道。
那名叫徐达的小梁帅听到卜巳指着自己,顿时间冷汗便流了下来。颤歪歪的站起身来,开口道:“禀告梁帅,我我并没有良策。”
“废物”卜巳瞪了徐达一眼,然后有扭头对另一侧的人问道:“韩钟你说”
“这个这个”韩钟站起身来,这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帐下众人全都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卜巳一个气不够,抄起桌案上的酒碗便朝下砸了过去,“通通都是废物,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忽然在一旁传来了一个声音。“某倒是有一计。”
卜巳闻言大喜,忙顺着声音看去,找到了声音的主人。这人卜巳到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叫什么,貌似才加入黄巾军不久。此人加入黄巾军前貌似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主簿,上次攻打县城的时候,便是此人鼓动守军开成投降,这才得意加入了黄巾军。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略显文弱的中年,他好似与黄巾军中其他将领有些格格不入,而且颇为排挤,人坐在一个颇为不显的地方。其他黄巾将领见说话是的是他,皆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
卜巳也觉得此人不可信,但是事已至此,自己手下那些一个个的发誓效忠的将领算是指望不上了,成与不成便只能指望眼前这人。“你是”
“末将蒋哲拜见梁帅”中年文士急忙起身施礼道。
“你说你又破敌良策”卜巳一脸疑惑的问道。
“正是”蒋哲一脸自信的说道。
“好”卜巳大声的说了声好,然后起身对蒋哲说道:“只要你计谋成功,我便封你为小方梁帅,让你掌管万人。”
“谢梁帅”蒋哲急忙拜谢。
次曰破晓,王博便被咚咚咚的鼓声锁吵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王博打着哈欠走出了帐篷。
“发生了何事”除了帐篷,王博便对一旁的士兵问道。
“皇甫将军正在校场点兵,估计马上便要讨伐卜巳黄巾贼。”一旁的守夜士兵开口说道。
“哦”王博闻言点了点头,没做什么回复便转身又回了帐篷。又过了一会儿,鼓声渐渐的小了下来,王博又觉得自己的困意又上来了,所以倒头便又睡了过去。但是王博睡的并不是很沉,而且噩梦不断。待自己实在是难以忍受恶魔的袭扰而慢慢的醒了过来的时候,王博的脑门已经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的冷汗。
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王博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兄长做噩梦了”一旁的郭嘉递过来了面巾让王博擦脸。
“睡的有些轻浮,倒是做了些许的噩梦。不碍事的。”王博接过面巾,擦了擦脸说道。
“都梦到什么了”郭嘉一脸八卦的问道。
王博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是却想不到别的什么,只能无奈的摇头说道:“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记不太好了。”
“这样啊”郭嘉颇有些失望的回复道。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王博开口问道。
“已经壬辰时”
“想不到,我这竟然睡了一个多时辰。”回想到自己睡前貌似才寅时,想不到自己这一睡便是两个时辰。“对了,皇甫将军大军可传来了消息。”
“我也不太清楚。兄长你也知晓,我也才刚刚醒来罢了。不过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