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21
怎么也忘不掉,那妖艳的血和邪魅的笑,可以如此般配,像残泄的斜阳洒进了地狱,那只是来自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却穿透了厚厚气层击破了我的眼膜,击散了我惊惧的灵魂,那枚泊在热血里的泪珠儿,裹在鲜红里最晶亮的灵魂,邪魅的璀璨,。
在那个夕阳垂落的马背上,长长的影拖在后方,被幸福的金环包裹着,睡在掌中的是枚耀眼的繁星,点点荧光映进眼里,就好像,迷失在彩云里的泪,恬谧安详。
那只从关雎宫跑出来,吞了我的泪珠儿的猫,就这样死在那小小孩童的手中,那声凄厉地猫叫如利剑般刺破了夜空,清冷的月光见证了这一切的始终,洒下的月光更加苍凉,惶恐的夜空不停地眨着眼,宣誓着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声来自于猫咪的嘶鸣,就像是平安世道里的导火索,柴草垛里的黄鼠狼,肆无忌惮地敲醒了撒旦的铁门。
果然,后遗症在第二天到来。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直到怀中有个温暖的物体挤了进来,包容了我一腔寒冷,我才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时,早已艳阳高照,低头瞅瞅,小鹿抬着尖尖的小脑袋看我,眼中有着温柔的抚慰,我开心一笑,原来是你。
院子里好嘈杂,有呵斥声,嚎啕声,撒泼耍赖声,应有尽有,我无奈地摇摇头,坐起身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来人!”话音落了好久,小宫女落葩才跑了进来,满眼的惊慌,气喘嘘嘘的,此时是初春,她的额头却印上涔涔细汗。
“咱宫里好久没热闹了,更衣,咱出去看看。”说着就下了床,寻着我的绣花小鞋。
“格格,您,还是等会再出去吧……”落葩试图阻止我,眼中有着浓浓的关心。
我摸摸她的头,浓密的发髻映着朝霞的光彩,乌黑发亮,她还太小,才十五六岁的年龄吧。
“有客人来了,咱做主人的怎能不招待一番?走吧。”接过她攥在手中的衣裙,裹在身上就往外走,后面小鹿紧追不舍,就跟有好戏来观看。
门外,被长夜厚实的脊背挡了个严实,那英挺的背影披上银白的铠甲,阳光爱着这样的颜色,轻轻地将它渲染成世间最灿烂的色彩。
落葩匆匆从后面追来,我让她去看住多尼,别让他跑出来,然后绕过面前的冰山,看着这番清晨闹剧。
海兰珠站在那里,妖媚的脸上一番怒气,眼中有强逼出来的泪光,面上夸张的表情像是恶搞过的蒙娜丽莎,双手叉着腰,整个人就好似一个笔挺的圆规。
“扑哧!”想到这我不禁一乐,这么多年我还能回忆起现代生活上的东西。
所有人都为我的嫣然一笑,傻掉了,包括身边的冰山,劝架的大玉儿,和对面哭天抢地的海兰珠。
“宸妃娘娘可真是好心情,这么早就来永福宫坐客了,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喝杯茶吧,我这有着上好的苦丁呢。”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洁白的小虎牙放肆得耀着她的眼。
她脸色气得发绿,语气有些颤抖:“你,你别幸灾乐祸,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地很!”
我正想开口,那边沉着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慈蔼中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做了什么了?那也是别人的事,用不着你来撒泼,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奴才们耻笑?”
哲哲的到来,让海兰珠顿感压抑,其实那是她的亲姑姑,她就是不懂得亲近自己的亲人,就像大玉儿这样平易近人的,她都要拒之门外,将亲人都当成了敌人,实在无理取闹。
“我撒泼?对,如今我也不怕奴才们笑话我了,姑姑,我是你的亲侄女,可你从来不关心我,如果哪天有人把那头鹿给杀死了,看看某些人还会不会笑得出来!”海兰珠一通嚎啕,我的脸沉了下来,的确,若是小鹿死了,我一定不会比她来得沉稳,只是,我真该认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