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都已经说出了这番话,老鹰自然不好再继续强求下去。只能恨恨的噤声。其实他也明白,以安云兮的身手,就算是没有两个保镖随行,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况且,对他老鹰来说,先等司徒剑南死,自己拿下竹联帮才是最重要的,此刻,他还不想得罪出云社。
至于青山道长?来的路上他也想通了,若是降头被破,那么自己就做出一副要为龙头报仇的样子,然后随便找一个替死鬼,这样自己在司徒剑南心中的份量就越重。反正,他并不知道是谁下的降头。
可以说,到此刻为止老鹰都还带着侥幸,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没有人对他的所作所为知道的情况下,为自己设想好了最好的一面,其他书友正在看:。可是,他却忽略了,在场的无论是安云兮还是司徒凤,都已经把怀疑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更甚者,前者已经在心中确定。
“爸爸,云少来看你了。”司徒凤走到床边,看着父亲比前今日更加消瘦的样子,轻声道。
安云兮抬起眼眸,用异能为司徒剑南检查,发现他的身体已经更加恶化,如自己推测的异样,再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他就会死亡。
青山道长在一进房间,双眼就已经牢牢钉在司徒剑南的身上。此刻更是拨开司徒凤抢到床边,抓起司徒剑南的手,几秒之后。他眸中冷芒乍现,第一次开口吐出了两个字:“蛊降。”
虽然来之前安云兮已经跟他说过病人的情况,但他心中总是有几分不相信的,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在台湾已经没有了降头术。没想到,自己亲自证实的结果却真如安云兮所说的一样。
“道长,可能医治?”到了这里,安云兮已经不需要继续跟老鹰玩下去。
青山道长微微点头,这让司徒凤激动得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青山道长便开始了他的医治。只是,当他感受到安云兮输入司徒剑南身体中那道真气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难以置信,最后都淹没在他那双犹如深渊一般的瞳孔里。
司徒凤守在父亲的身边,看着青山道长用各种怪异的手法与父亲治疗,早已将房中的两外两人遗忘。
“鹰兄,可担心司徒龙头就此醒来?”安云兮对着老鹰笑道。
老鹰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强硬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头能醒过来,我只会开心,怎么会担心。”
“哦?”安云兮勾唇笑道:“鹰兄倒是镇定,不知道你可知道青山道长口中的蛊降是何意?”
老鹰的双眼微眯,眼中的杀意翻腾。
这句话,让司徒凤转过身来,看着二人。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老鹰做的。
“蛊降?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老鹰继续道。
安云兮笑笑,也不在意:“既然如此,云某就为鹰兄解释一下何为蛊降。蛊降算是一种细菌降,它是通过……”安云兮说着,观察着老鹰的表情。
很快,她就看出了端倪。因为在她故意说错的两处中,老鹰都会闪过一丝讥笑的神情。这种情况只会是有人在自己了解深刻的本领前,班门弄斧时才会不经意的出现。
从一进入竹联帮,安云兮已经多次试探,每一次的结果都加深了对老鹰的怀疑。此刻的再次试探,已经让安云兮心中明白,下降头的人是老鹰,而且降头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这样人结局,一开始安云兮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此刻,就等着青山道长把蛊降给解了。
“不知道,鹰兄此刻理解了吗?”安云兮说完,对老鹰笑道。
老鹰露出一个假笑,对安云兮眯眼道:“云少真是博学多才,佩服佩服。”嘴里说着佩服,可是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诚意,反而有几分嘲笑。
安云兮并不在乎,而同样听出来的司徒凤却皱了皱眉头。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终止了安云兮的试探,老鹰的回避,司徒凤的疑惑。
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床上正幽幽转醒的司徒剑南身上。
“爸爸,好看的小说:。”司徒凤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冷若冰霜的样子?她激动得几乎扑倒在床边。
当司徒剑南颤巍巍的对她伸出瘦得脱型的手掌时,司徒凤双手握住父亲的大掌,将自己的脸颊靠上去。
“阿凤……”司徒剑南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眼中的神情复杂难明。
青山道长退到安云兮身后,对安云兮淡淡的道:“你赢了。”
安云兮莞尔,却没有说话。
她与青山道长打了个赌,后者原不相信此时此刻在台湾还有降头术,所以当安云兮说出请他出山治病的时候,他只是让安云兮把病人送去医院,他是不会出山的。
本来,安云兮可以把那根扎过司徒剑南的金针给他一探究竟,可是那根金针早就送去云中城化验了,所以她便以炼丹术数为赌注,与青山道长打赌,若是病人并不是中了降头术,那么她手中药宗传承的炼丹术数就要誊抄一份给他,若是她赢了,自然可以不必。
道家的人对于炼丹之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