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鬼切面前问道,“如果冒犯到您提前说抱歉,但我希望您是我们的同伴。”
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不易被察觉的紧张。
鬼切仍旧保持着白发的状态,苍白的脸庞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精神状态也不大正常。
最上启示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点,别给小姑娘找事儿啊。”
谁都不知道传送门的另一端是哪里,他们目前还得借用英雄的力量来寻找契约者。比起鬼切,最上要冷静得多,甚至有点怠惰。反正他觉得,有那个通灵王在,麻仓铃大抵是不会遇到危险的。
“我是铃大人的式神。”鬼切一把拍开他的手,表现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他对着空气乱挥,眼神还很凶。
果然是精神不正常吧!阴阳师不在就没人能控制他吗!
虎伸手把想要上前的学生们都拦在身后,接着问道,“您对麻仓的去向有没有什么头绪?有关她的一切线索都可以!”
“线索?”
他想了想。
麻仓铃出来合宿的时候好像带了手机,还抱怨山里没信号,只能玩俄罗斯方块。
.
“要死,谁帮我包扎一下?”
魔术师一回到据点就开始悲呼。他剩下的半块面具已经被血黏在脸上了,拿都拿不下来,一扯就撕拉下一块肉。还好他精通逃跑之道,不然真要命丧黄泉。
图怀斯拎起急救箱坐在他身边:“哎哟,怎么给弄成这幅样子?”
“别说了,我被一条疯狗追着咬。”
魔术师拿出玻璃珠往地上一扔,被缩小封锁在里头的人重新恢复原样。麻仓铃刚一变大,就被人用胶带堵住嘴巴,捆在椅子上。
早在体育祭的时候,她的个性就完全暴露了,这帮文盲会想办法克制也是理所当然。
“嗨,又见面了!人家是咎哦。”说话的是之前在森林里用短刀偷袭的渡我被身子。渡我极其自来熟地坐在麻仓铃大腿上,面色呈现病态的潮红,“我们来做朋友吧?我很喜欢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尤其是这里,和这里。”
冰冷的匕首贴上她的脸颊,刀面逐渐下滑,最终在脖颈处停下。“我很喜欢你,所以也想要看到你流血的样子,能够理解吧?只要从这个地方开始,切除掉脆弱的声带,再一刀一刀地剁碎……”
您表达喜爱的方式挺特殊啊。
要不是现在不能讲话,麻仓铃真想让渡我重新学习思想品德。九年义务教育都给学哪儿去了?动不动就杀人剁碎的,精神出了问题就去医院治疗嘛,早治早好啊。
敌联盟冷眼旁观,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样子。她用眼角余光扫过酒吧,这里一共七名敌人,说不定附近藏有别的脑无,不能掉以轻心。黑雾和死柄木坐在吧台旁,其他四人在角落里,渡我凑得特别近,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贴上来。魔术师受了重伤,但个性还能使用,黑雾的传送也是一大障碍。
数量有点多。要她1V7……好像不太行啊,对脑力消耗极大,不知道能够撑多久。这个死柄木看起来文化程度不高,幕后主使应该另有其人。
文化程度不高的死柄木露出嫌恶的表情:“为什么不在那边解决掉,血会弄脏地板。”
魔术师的伤口疼得要死,还特委屈,“我要能杀还大老远带回来?你是没见她那式神,够疯,根本不要命。”
“没关系,人家会注意不弄脏的!”渡我一刀割了过来。麻仓铃把灵力凝结在匕首上,形成一道防护层,匕首瞬间变得比玩具软刀还要钝,怎么戳都戳不破皮肤,甚至有点痒。
这么来来回回好几下,图怀斯终于忍不住说出口:“咎妹妹,你刀该磨了!!”
渡我扔掉钝刀,换成吸血的穿刺针,还是一点都戳不进去。
发现怎么刺都伤不到麻仓铃以后,渡我终于放弃了,沮丧地回到吧台趴着。
这位特殊的人质顿时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
你说撕票吧,又弄不死。
半途给送回去,显然有点掉面子。
死柄木烦躁地敲着桌子,敲击声一下一下在房间里回荡。
他压根没想把这大.麻烦给带回来,奈何手下太不靠谱,这么多人都没能把她打残废。要不让这人再晕会儿得了,失踪个两天再丢掉,照样能让雄英陷入舆论的旋涡。
就在这时,拘束带骤然崩断。当清脆的“咔擦”声响起的瞬间,酒吧里原本还懒懒散散的敌人立刻就绷紧了精神,然而下一秒,整间屋子就像地震了一样,所有家具包括柜台里的酒瓶全都开始摇摇晃晃,桌椅居然脱离地面漂浮到空中,酒瓶从内部炸开,向外喷溅出醇香的酒液。
灵力分为很多种,有偏科,也有全能,后者学什么都行但都不精通,各种技巧混着来。麻仓铃的灵力与影山茂夫有些相似,也正是因此才会对他特别关注。
把冰块变成刀的形状,让物体漂浮起来,灵魂离体入侵内心世界,这些都轻而易举。
被贴了半天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