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乐呵呵的笑出来:“好好,乖孩子,可真俊,阿诀这是带着媳妇回来了。”
前面的张伯一听,赶紧向前一步,心疼的念叨霍诀的不是:“阿诀你啊,怎么能带着媳妇淋雨呢,连把伞也不打,也不知道疼媳妇,这以后可怎么是好……”
一边念叨着,老人赶紧过来拽简星辰:“孩子快进屋,外面冷。”
简星辰搀扶着老人家,软声道:“好喔。”
霍诀:“……”
他跟在后面把门关上,进了堂屋才对老太太道:“婶子,他腿被蛇咬了,这还有药吗?”
这山上动物多,一般村里都会常备着些这种应急的草药。
张婶子应了一声,冲里屋喊了一声:“密密,快出来,把七叶花拿出来。”
里头应了一声,半响后,一男子从里屋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草药包,男人面貌端正,皮肤略有些黝黑,身形高大。
他见了霍诀,迟疑半响才喊了一声:“诀哥。”
霍诀应了一声:“嗯。”
易密走到简星辰的旁边,因为伤口在小腿,简星辰要把裤子挽起来,把布料临时包扎的布条解开。
坐在椅子上的简星辰弯下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看的清楚。
易密怕他自己不方便,便抬起手,准备帮他挽起来,一时之间两个人的距离极近,无端端生出暧昧来。
就在易密的手刚要碰到简星辰的腿时,一旁的药包被霍诀拿走了,霍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沉声道:“我来。”
他的目光深沉而又带有危险,像是守卫宝藏的猛兽。
易密的手一抖,下意识退后半步:“好……”
两个老人家去收拾偏屋,易密赶紧过去帮忙,身影蹿的飞快。
简星辰的目光从刚刚起就盯在易密的身上不放。
直到小腿上的布条被粗暴的撕开,一股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气,身子都跟着打了个颤,他嗔一声:“轻一点,我疼。”
“你还知道疼?”霍诀头也不抬:“那么好看等包扎完之后你跟过去看个够,也不用回去了。”
“……”
简星辰无辜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无妄之灾,阿诀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抿了抿唇,简星辰委屈巴巴:“我哪有说他好看。”
霍诀手里拆着药包,冷笑一声。
草药粉被倒在伤口上,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粝,细致的给他清理伤口,小心翼翼的仿佛捧着宝贝一般。
简星辰看着他有些凌厉的侧脸,软声道:“你最好看,我只想看你。”
他说的是实话,奶声奶气的,带着点认真。
霍诀动作一怔,仰脸,对上的是一双干净真挚的眼睛,不含杂质,纤尘不染。
心脏有一瞬间的跳动乱了节拍,惯是严谨沉稳的霍大佬生平第一次逃也般的移开了视线,他有些没底气的训斥:“胡言乱语。”
一直望着他的简星辰顿了顿,接着展颜一笑,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最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 规划家&庞暄、蛮头辰、陈旧x2、转角回头、于涩啊、霸总小迷妹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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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孩子不可能是上将的》
《孩子不可能是上将的》
简亦辰入帝都为官只秉承一个理念:兢兢业业做事,低低调调做人。
还有——千万不要去招惹戚深。
帝都的人们信奉一句话:宁可去拔老虎须毛,也不可得罪上将戚深。
战神戚深,皇室都避让三分,跺个脚帝都抖三抖,达官显贵哪个不想得他青眼从此一步升天。
幼儿园老师笑道:“简大人的儿子跟上将大人长的可真像。”
简亦辰心虚道:“您说笑了,我男人死的早,这孩子凑巧有些相似而已。”
危险重重的森林里面
戚深咬着牙把一身狼狈的小官员壁咚在树干上:“听说这些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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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孩子他爹是上将大人而我是个喽啰,还是个怀了孕就把上将给踹了跑路的喽啰。
怂的一匹受vs控制欲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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