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地球上的人,自他出生起,就可以看到这个卫星,这个被称为“月亮”的地球卫星,对任何一个地球人来说,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没有一个人不是一眼就可以认出它来的!
当然也不例外,所以立时肯定,那是月
亮,那一定是月亮!
而当路星辰肯定了这一点之后,为什么大是震惊,也就容易理解了!
因为肯定了那是月亮的话,就得进一步肯定,那“照片”是在地球上拍摄的。因为只有在地球之上,才能看到这样形状的月亮,和月亮永远对著地球的那一面。
进一步肯定了那“照片”是在地球上拍摄的之后,那就更能肯定,那艘太空船,是从地球上出发的。
那也就是说,米太太和米先生夫妇两人,根本不是别的星球上的高级生物,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地球人!
可是,如果他们是地球人的话,为什么路星辰也是地球人,但是却从来未曾见过那样的太空船?为什么也从未见过像米太太那样的金发美人,而也听不懂米太太所说的,和看不懂太空船中的文字?
为什么?难道路星辰倒反而不是地球人么?
路星辰苦笑著,脑中混乱到了极点,实在不如从哪一方面去想才好。
过了好久,路星辰才想到,那只是一个可能,便是在地球之上,有一个地方,还未为他们所发现,而这个地方的人,科学却已比发现了的所有地方的人要进步得多,是以他们已可以派出太空船,作远距的外太空飞行了!
这样的假设,乍一看来,似乎是唯一的可能了。但如果仔细一想的话,便知那根本不能成立!
因为第一,他们也已有了太空人,太空人在高空的飞行之中,可以作极其精密的观察,太空人在高空之中,已可以看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地球上已不可能有什么“迷失的大洲”了。
第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米太太在又回到了地球之后,为什么不回到她自己的地方去,而要如此忧郁地过著日子呢?
路星辰心中所想的这个“唯一的解释”,显然根本不是解释,不得不将之放弃!
后退了一步,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路星辰的目光,仍旧定在那幅巨大的“照片”上,感觉,如同吞服了致幻/药一样,在眼前出现的一切,以乎全是不可思议的幻境,而不是事实。
过了好久,路星辰才叹了一口气:该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总得先离开这里!
路星辰离开这里之后,要将这里的一切,通知墨西哥政府,而墨西哥政府,一定也会知会m国,m国方面一定会派出太空专家来这里研究这里的一切的。
路星辰并不是太空飞行专家,自然无法知道这艘太空船的来龙去脉!
可是,如何离开这里呢?
路星辰是从那“升降机”中下来的,自然还得从那里上去,因为已发现太空船除了那一道门之外,已没有别的通途了。
路星辰坐在椅上,四面看看,看到了那顶放在另一张椅上的帽子,一欠身,将那顶帽子取了过来。那是一顶太空飞行员的帽子,帽子的边檐,可以遮住耳朵,而且十分厚,像是里面藏著仪器一样。
那顶帽子十分大,推测是属于米先生的,当时只是一时好奇,将那顶帽子,向自己的头上,戴了一戴,一戴上了那顶帽子,帽便自然而然,遮住了双目,而也就在那一刹间,耳际,突然响起了一种奇异的声音。
那像是一个人在呼叫,可是,究竟在叫些什么,却听不懂,那呼叫声只是翻来覆去,重复著那几个音节,如果那是一句话,那么,这呼叫声便一直是在重覆著这一句话。路星辰整个人在不由自主间,已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著拳。那是一句什么话呢?
那声音自何而来呢?是不是能和发出这声音的人通话呢?
刹那之间,心中,充满了问题,假定那帽子的帽檐之中,藏著类似无线电通讯仪同样性的仪器,所以能听到那呼声。
而这顶帽子,本来是米先生的,如果是通讯仪的话,那不会是单方面的,一定是双方面的,换句话说,发出呼号的那个人,应该可以通过仪器,而听到路星辰的声音的。
但是仪器在什么地方呢?
路星辰坐到了放置米先生帽子的那张椅子上,在椅子面前的控制台上寻找著,按动了好几个按钮,其中的一个,使控制台亮起了一幅光幕,但是那光幕上,除了杂乱无章的线条之外,却什么也没有。
路星辰对著一个有著很多小孔的圆形物体,大声叫著,希望那就是通讯仪器。
但是,努力,却一点结果也没有,耳际所听到的,仍然是那一句单调的声音,不停地在重复著,显然未能使对方听到我的声音。
路星辰几乎按动了太空船中所能按动的每一个按钮,最后,用力扳下了一个红色的杠杆,听到一阵“隆隆”的声响,那“升降机”的门,竟然打了开来。而另一方面,太空船在发生轻微的震荡。
一看到那“升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