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蒙带猜听懂了乌鸦的话。
于是,一个老头,一只乌鸦,就在油灯下交流了起来,场面滑稽,令人发笑。
……
邱索的身体开始发烫,通体变得赤红,就像一块火炭似的。
他嘴唇青乌,大汗如雨,微闭着双眼不停地在床上拧来拧去,显得极其痛苦。
齐老爹对这种情况却束手无策,只能不停的用凉水给邱索擦洗胸口和额头,希望能以此降低他的痛苦。
“小伙子,你怎么样了啊?你可别吓小老儿啊!小老儿的草药是不是用得不对啊?唉,小老儿不懂草药啊,只知道那几味药是解毒的,平日里被毒蛇咬一口,被蜈蚣叮一口,我就是用它来解毒,唉,谁知道对你有没有效果呢?”
眼见着邱索的身体越来越烫,齐老爹彻底没有办法了。
面对一个像火一样的人,齐老爹除了给他擦凉水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招了。
正在齐老爹束手无策之时,乌鸦忽然“呱呱”叫了两声,飞到他前面,啄了一下他的衣袖。
“你要我跟你走?”
“呱呱。”
“好吧!小老儿跟你走就是了。”
于是,乌鸦拖着齐老爹的衣袖,走出家门,隐没在黑暗中。
……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乌鸦和齐老爹又一起回来了。
齐老爹手里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药。
在乌鸦的指挥下,齐老爹很快将草药熬制出来,乌鸦又在自己身上啄了几根羽毛丢在药罐里。
羽毛落在药汤里,散发出异样的清香气息。
齐老爹将药汤倒出,分别喂邱索和假禅师喝了下去。
……
天亮时分,邱索醒了过来。
他感觉后背剧痛,脑子还有一点昏涨。
“哎呀,小伙子,你可算醒过来啦!这一夜,快吓死小老汉了!”
“多谢前辈了。”邱索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