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那件事之后,寒山寺里的僧人只剩下不足五十人,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留在这里等死的。还有就是主持澄明大师,他可是一个大好人啊!为周边百姓看病施药,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可惜,连他也没能逃过此劫。”
“也就是说,六年来,寒山寺大钟从来没响过?”
“也不是没响过。可每响一次都要献出一条命啊!”
邱索惊问:“献出一条命?什么意思?”
“小伙子,三爷他们来收钱,就是为了拿钱买命啊!从外面买一个憨子或者傻子,哄他们去敲钟,敲一次可保我们寒山寺半个月的平安。所以,我们每个月得交两次买命钱,交不起那就只好自己去做敲钟人。”
邱索心头一怒,心想,哪有这么干的?花钱买命?难道别人的命都不是命?
有时候,人为了活着,真是可以视同类如草芥啊!
“唉,都是那口大钟闹得!有一个旅者说过,我们寒山村成也大钟败也大钟啊!”
邱索没说话。
天色黯淡下来,齐老爹看看天空,对邱索说:“小伙子,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你也该离开这里了!再晚恐怕就走不了了。”
邱索点点头,拱手道:“齐老爹,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