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这不,今天又是如此。一向算是早起的凤皇这会儿才刚洗漱完毕呢,就遇到隔壁隔壁隔壁房间的江见越穿戴一新地出门。莫不是又要出门打探消息去?凤皇心中这般想,却没有开口去问。礼貌地朝江见越微笑,便走了另一个方向。也不知道那一大一小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要不要给她们准备早膳?凤皇一边细想一边走向客栈的厨房,湫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好好补充营养……
突然心中一揪。
“……”
凤皇蹙眉站立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没那么难受。这是怎么了?凤皇将手抚上心脏的位置,耳边似乎听到一些不真切的沙沙声,瞬息而逝。
莫名的不安……
“啊啊啊还真好,每天一醒来就能吃,吃完了又可以去睡,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我也觉得自己养了两只猪。”
“俩蜘蛛?我们哪里像蜘蛛了。”
“好了不要说话了你还是吃你的东西吧。”
凤皇深呼吸。
回头望向客栈门外,今天的天气似乎比往常要好?前几天都是阴阴沉沉的,天灰得厉害;但看今日,这天似乎被洗刷过一样分外湛蓝,趁着好天气出游的百姓小贩也多了不少…凤皇心情愉悦,要不午后一起出去散个步吧,听说珣国都城有一片湖名叫初心,景色怡人鸟语花香,更有文人才子在那里赋诗作对、增添雅致。
诶?怎么门外的百姓突然都呆在了路边?
“铛——”
一声震耳铜锣响,惊得那麒璘双手护住食物。
“铛——”
又是一声铜锣响,而且正朝着客栈方向逐渐逼近。门外的百姓一直望着她们看不到的地方交头接耳,似乎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而为了不错过人间的独特风情,凤皇正欲以念力探查街边发生何事,下一秒,一群身着宫衣头戴翎帽的侍卫佩刀走过门前,端着那锦盒配置的神秘物什,停下了脚步。
“铛——”
站在队伍前的礼官又敲了一声铜锣,旋即高昂着头长喊:“迎、珣王郡主——”
凤皇一脸懵叉。
大湫一脸懵叉。
麒璘还在吃东西。
“拜见郡主!——”
一队挺拔的七尺男儿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一手扶刀一手扶地,叩头礼拜。不得不说,这整齐性实在是太高了,导致过了好一会儿凤皇还能听到耳边有回音。“呆子,能不能不要再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凤皇忍不住开口提醒她,本以为这人会后知后觉地端正坐好,岂料,她只是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嘁,我早就猜到他会认我了。”
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这人。
而门外的侍卫没有听到麒璘回答,按照礼法,自然也是继续在地上跪着。主子没叫你起来,当然不能起来不是?只是那路过的百姓有些听到阵仗的也跟着跪下,毕竟珣王郡主咱们不能得罪不是?……这不跪还好,一跪就惹得其他不知情的人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不由分说倒头跪着,从街头到街尾、从这条街到那条街,如果可以俯瞰今日的壮观景象那么就会发现——差不多半个都城都跪着人。
皇帝出巡都不至于隔壁街在行礼好吗?
……
跪倒一地的侍卫和百姓就这么静静地等麒璘吃完早饭说那一声“起来吧”,场面之浩大,光是站立的摩擦声便让脚下土地隐隐传来一阵震动。“郡主,”先前负责在队伍前引路的礼官起来后连忙赔笑,“属下们奉珣王之令而来,特意迎郡主回宫呢~郡主在外十年,珣王思念得紧,还请郡主……”
“走回去么?”
麒璘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
回珣宫的路上,前头行着礼官,后头行着马车和侍卫。
原本麒璘也是应该坐在马车当中的,只是这人说没试过骑马,见那侍卫骑马好不威风,自己也要过一把瘾。底下人哪里敢忤逆?连忙扯了一匹温驯的马儿到麒璘跟前让她溜着,七八个侍卫人墙一般守在身边,非常着紧。
凤皇也拿她没办法,回宫路上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何笃定珣王认你?
只见那家伙好不得意地笑了,只说:凡人称他千岁千岁千千岁,我跟他说,我活万岁。
古树的这一句话后,是诡异的沉默。
上神大乘没费多少时间就从他这句话里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脑海里联想到不少前尘往事,大概摸索着那些世仇或者是敌人,暂时没想到根源。而与之对比的嘲风更是懵了很久,不是很懂那一句“血海深仇”代表着什么,只是心里莫名凉了半截、毫无征兆。“悟灵……”嘲风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口中喃喃,想要继续问下去。
但是他突然忌惮起自己的父亲来。
万一真的有什么过节,父亲会不会伤了悟灵?嘲风不知。突然想到悟灵方才说了一句怕被上神治罪,更是在昨夜,悟灵让他不要记着这个地方。
事出有因,莫非以前悟灵曾得罪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