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没有理由为了杨鲤踏入凡尘。”杨鲤微微叹道:“杨鲤不敢奢求仙子出手了,只求仙子告诉谢琳,那夜的刺客到底是何许人也?”
谢琳偏着头,看着谢琳,神情貌似有些委屈,就好像,就好像含羞的姑娘等待情郎的表白,可是等待到的,确实情郎的一句问路而已。谢琳压下了心头的失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公子见到有人受了冤屈的话,公子帮是不帮?”
“帮,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天下人都可管得。”杨鲤听闻此话,斩钉截铁的回答。
“如果那贼人势力甚大,公子可能会失去性命呢?”谢琳在进一步问道。
“道义之所在,虽死无悔。”杨鲤回答。
“那如果为了道理,而搭上自己的父母家人呢?公子觉得可是值得。”谢琳又问道。
杨鲤听闻此话,低头不语,为了自己心中的道义,连累父母,到底值得不值得,想起那冤死的父母,杨鲤心中迷惑了,为了自己的父母,自己不怕死,但是如果连累谢琳仙子的话,搭上无辜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紧紧是谢琳一条命的话,为了道义,送给公子如如何,可是那贼人势力很大,为了道义,谢琳也必须考虑值不值得了,也请公子想想吧,为了公子一个人的冤屈搭上小寒山一脉,值不值得?”谢琳说完,就返回庙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