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也微微诧异,老爷子的口气,少有这么平和。
沉吟了几秒,萧枫这才说道“我知道了爸,我会尽量说服他回来的”
挂断电话,萧枫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感慨。
谁又能想到,三年前还是一介纨绔,毫无御灵天赋的普通人,会达到如今独尊华夏的地步。
“爸,现在的小燃,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毫无能力的纨绔了,他再回萧家,恐怕您真的得向他低头道歉”
王者之墅,一间庄严肃穆的房间中。
“妈,外面那些人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不败魔皇”
萧燃对母亲黎氏的灵位,低声诉说着最近发生的事,那模样就像一个孩童,哪里还有平那冷漠的气场。
“妈,再过几月,我就要去燕京大学找那个女孩了”
其他事,萧燃都可以等闲视之,但每次想到那个单纯如白纸的女孩,他都会感到几分焦急。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她了。
退出灵堂,已是晚上九点。
萧燃刚想出去散散心,还没动,他发觉有个人正向别墅靠近。
“是她”
人还未至,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顿时有些奇怪。
那人还没按下门铃,萧燃已经打开了房门。
一张清秀的脸蛋近在咫尺,她脸上还带着惊愕“你,你要出去”
“我是给你开门。”
萧燃转走进屋内,女孩这才慢吞吞地关门进来。
“想不到,你真的住在这里,当初你跟我们说的时候,除了谣谣相信,我们可都是不信的”
来人是林舒谣的好闺蜜陈滢滢,她环顾了四周,脸上露出惊讶与艳羡。
“如果你来是感慨的,那我可没时间听。”萧燃随意道。
陈滢滢对他来说,其实跟陌生人没有任何差别。
陈滢滢一阵气恼。
在萧燃面前,她永远只是空气。
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可以被无视掉,这让她又怒又无奈。
但想到萧燃独霸江南,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耐,她那些优点,在萧燃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陈滢滢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萧,萧先生,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重要的事”
萧燃懒散地往沙发一靠“你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谣谣的事”
陈滢滢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燃的表。
萧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如果是林舒谣的事,你大可不必跟我谈了。
那天,在西江上我已经问过她。
是她自己选择不说,现在又让你来找我。
你觉得,我还会帮忙吗”
“萧燃”
萧燃话音刚落,陈滢滢的语调顿时提高了几分,一副愤怒的神“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萧燃闻言,眼神一扫,落在陈滢滢上。
她顿时浑一僵,俏脸瞬间煞白。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在西江上萧燃杀人如饮水的冷漠。
她还真担心,萧燃一个不爽,朝她一拳轰来,那她恐怕连一点渣渣,都不会留下。
萧燃似笑非笑“难道我说错了”
陈滢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站起来,大声道“你就是说错了,我今天来,根本不是谣谣让我来的,是我瞒着她,偷偷来的。”
她继续道“你知道吗
从你回来又离开的这段时间,谣谣有多痛苦。
每天早上,谣谣来学校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从来没有出现在砚城,从来没有出现在谣谣边。”
“你的出现,让我所认识的林舒谣,变得很陌生很陌生。
她以前多高冷,几乎不会跟任何一个男生走近。
但她对你呢
她总是想着去关心你。
为了你的学习,为了你的生活,即使她说话的方式不对,但那都是因为关心你啊”
“可是你一次次地选择无视她。
她无论怎么做,你对她都是那副冷漠的态度。
她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那天,你与宁归一决战前,她根本不知道你的份,也不知道你这些惊天的能耐。
但却为了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程国斌的示,只希望能跟你走近一些。
你自己想想看,你跟程国斌有摩擦,她哪一次不是挡在你面前,替你考虑”
“可是你呢
这么有本事不说,还瞒着藏着,装成一个小人物,让她为你担心,为你忧愁。
你不觉得,你对她太残忍了吗”
“谣谣的格,我太清楚了
她这个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付出一切。
那天在船上,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