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音落,墨修尘就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温然眉心一蹙,“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在G市,你应该就不会害怕了。然然,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晚上会做噩梦吗?”
“不会,我睡得可好了。”
温然的声音有着小小的赌气和撒娇的味道,她抿抿唇,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从这些产品中找出了问题,是不是可以和廖东兴谈判,让他说出傅经义的下落了?”
“然然,别急,单凭这些美容产品,还不行,再等一等,最多两天,我马上就能拿到廖东兴和秦森别的证据,到时,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温然一怔,她当然知道墨修尘在D国并非真正的为了追查傅经义的藏身之处,而是在医院治病,不过,他除了治病,难道还有做别的事。
她想了想,轻声答应:“好,我哥说,现在的检测结果,是出自李教授,最好是找到相关部门,出一份产品检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