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三人都是明白人,江如意一说就心里很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先委屈你了。” 苏禅轻声说道,并且不动声色地抚摸腰间玉蝉。 江如意的玉蝉与他的想通。 这样他便可以通过法力知道自己不在场时,江如意遇到的所有状况。 江如意自然是明白苏禅的意思,有他在,自己也安心了许多。 楼下的吵杂声愈来愈近。 景宸皱起眉头,看着景逸。 “来人若是徐将军,我会参他一本。”景宸淡然说道。 “那肯定啊,假公济私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父皇肯定不会安心让他手握重兵。”景逸点头附和道。 “若不是徐将军,我照样会参他一本。”苏禅接过话头,抬眸看着景宸,“楼下的是实打实的士兵,除了徐将军之外,没人有权动用。” 之前国师府花朝宴上,徐夫人就已经私自动用将军府的府兵一回了。 那次,他没有追究,而是让徐将军自己处置。 可这回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的确如此,连自己手下的兵都看不好,实在无法委以重任。”景宸点头,脸上忽然闪过一些别的神色。 苏禅见景宸明白的自己的意思,便没再做声,而是招呼大家先吃饭。 景宸有些感激地看着苏禅,但碍着景逸还在,就没多说话。 他举起酒杯,冲苏禅说道:“来,苏兄咱们干一杯。” 如果他没猜错,苏禅是在提醒自己,该削弱徐将军的军权了。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徐征是当今皇上的亲信。 等自己将来登基,徐征就会成为一代老臣。 而这些老臣倚老卖老,不听指挥,最为难搞。 是时候该培养属于自己的亲信了。 “来。”苏禅也举起酒杯,淡然与景宸对碰。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一点谦卑的模样。 景宸已经对苏禅的真实身份有所怀疑,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他实在没有理由在苏禅面前称大。 景逸见两人干杯,也不甘寂寞地举杯,三人碰杯吃饭,一片祥和。 江如意那边就没这么舒坦了。 她叫上保镖跟在身后,刚到大门口,就见两队轻甲侍卫把如意楼门口堵的死死的。 许多在一楼吃饭的客人都被赶走。 江如意气定神闲地看着那些侍卫。 她知道,重头人物还在后面呢。 果然,两队侍卫开道之后,两道光鲜华丽的身影,缓缓从远处走过来。 最前面仰着头骄傲的如同一只天鹅的,正是徐夫人。 她身边跟着一个头戴纱巾的女子,不用说也知道是徐婠婠。 徐婠婠脸上的肿还没消,蒙着脸不让人看到她猪头一般的面容。 “贵客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江如意笑眼盈盈地冲徐夫人和徐婠婠说道。 她还行了一个屈膝礼,算是做足了礼数,不落人话柄。 “来人,给我砸!”徐夫人也不愿跟江如意扯嘴皮子功夫,直接一挥手便简单粗暴地下了命令。 “慢着!”江如意厉声吼道,“徐夫人,您这一来就要砸我的店,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