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浅潼木然走进,男子锐利双瞳已测透了她的想法。
他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
“昨夜睡得可好?”
“不好。”
“哦?难道是害怕吗?”
“害怕。”
项屹扬起抹笑,带着些许勾人的味道。
“害怕?呵呵,那很好。”
他拉着苏浅潼便往外走。
远远望去,的确是一对壁人,羡煞旁人。
太尉府外人声鼎沸,车来车往。
府内热闹非凡,风花雪月,祝贺恭维不断。
苏浅潼顿觉无聊,昨日才离开太尉府,今日又重新回来了。
她真不喜欢这个地方,特别是,她完全不知道项屹今日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
当项屹拉着苏浅潼的手步进太尉府时,引起了不小轰动,甚至有人发出低呼之声。
那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墨郡王爷爱婢居然站在项屹的身旁,这是何等八卦大事,一时间王府里人群纷纷四目相望,交头接耳。
苏浅潼神色敛尽,对于所有议论听而不闻。
这么多年,她早就学会宠辱不惊,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那么介意别人的看法干嘛。
正想拿些点心来吃,苏浅潼突然感觉到有一对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回首一看,一如往常的金丝锦绣白袍,一如往常淡漠深不见底的凤眸,一如往常冷漠微泯的薄唇,萧离墨静默冷峻如冰的就站在了不远处。
项屹顺着她的目光,也找到了萧离墨。
他微微上挑着眉目,嘴角放肆的笑意中,有着胜利者般的狂放之态,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便大手捉紧苏浅潼往萧离墨身边走了过去。
“浅潼,墨郡王爷可是你的旧朋友,必须过来打过招呼啊。”
萧离墨默默看着苏浅潼走近,眸色越发深邃,浅淡开口。
“浅潼,最近还好吗?”
苏浅潼冷笑望了望萧离墨。
这是萧离墨将她送给项屹后,他们第一次相见。
当日,萧离墨完全没有跟她预先说一声,就这样无声无息将她送了给项屹。
虽然苏浅潼是自愿来项屹身边为容晟渊找解药的,可不代表她不憎恨萧离墨的这种行为。
“托你的福,我在将军府过得不错。”
苏浅潼眼中放射出来的憎恨和厌恶,让萧离墨心底无端端地痛了起来。
他的难处,她真的不懂吗?真的一点都不会体谅吗?
“浅潼,我……”
萧离墨正想说下去,却被项屹给打断了。
“呵呵,浅潼你可知,墨郡王爷如今已辞去所有的官职,正准备去无量山戴发修行?”
苏浅潼讽刺道,“修行?墨郡王爷肚子里的坏水若不清除,任何修行对他来说都是于事无补的。”
“……”
萧离墨默然了,俊脸绷紧得难看。
相比起项屹的调笑,苏浅潼的讥讽更令他觉得难受,但毕竟是萧离墨自己理亏,他也只能黯然吞下一切。
这时,宴会现场忽然一阵骚动,继而响起了不少人的低呼。
“天啊!居然是南浔国的晟王殿下!”
“他居然赏面参加太尉大人的寿宴,好给面子哦!”
“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晟王殿下和太尉大人相熟。”
手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