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虚脱般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瞪大了眼睛警告她,滚开,不要伤人!
待罗刹鬼消失后,她梦见了爸妈带着她和洛晨蕊在田野里奔跑;梦见了栀子树下的少年,他那栀子花般的笑颜一直甜到她心里;梦到胡彭辉酒气熏天的脸贴到她的脸上,她惊叫一声,拿出藏在枕边的刀,一把刺向了他的喉管......
第一缕晨光,撩开那缀满星辰的黑色缎幕,撩开那满地欢腾的白色雾霭,也撩开了洛夕颜的眼睛。这一夜睡的太累,身体几乎散架,她慵懒的拉起了床单,忽然发现上面有片片血渍!
她一时间无法判断是什么状况,待她回过头来,一眼惊魂!旁边的陈宜山已经血肉模糊,凶器就是刘文理的那把瑞士军刀,闪烁着刺目的血光就躺在床下,染红了白色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