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其顿的整个阵线形成突破。
但现在看来是一团糟,联军以骑兵为先导,重装步兵像密密麻麻非洲食人蚁一样涌过来,在这样的战斗环境下,决定生死的似乎不是人的格斗技巧,而是他所处的位置和运气。
不出一会,联军步兵已经攻到阵前,兵器的撞击声涨满了全体士兵的耳膜。
“战斗阵型!”托勒密高喊到。
在多名百夫长的吆喝下,四千名步兵哗啦一声,齐刷刷举起攻防一体的长矛。
大概一百多名希腊人步兵冲到阵前,能听见他们的长矛狠狠地戳在盾上的声音。
托勒密的方阵正式陷入混战,在这时每一个洛考--也就是十六人小组的队长起到绝对关键的作用。
这十六个人是一个基本的作战单元,他们平时情同兄弟,打起仗来能够做到同心合力。
洛考斯的队长此起彼伏的指挥声。
“挡”一个队长命令。
十六个战士同时举盾格挡敌人攻过来的长矛,待敌人攻势老去,未及收回长矛的时候,大喊“杀”,十六人齐刷刷将长矛戳向敌人。
从场面上看希腊联军全面处于下风,冲击过来的士兵攻击欲望不是十分强烈,大多数时间在格挡。在每次洛考斯的攻击下都歪歪斜斜地丢下几具尸体。
一会功夫,马其顿的方阵前大概倒下三五百具死尸。
敌人冲过来的骑兵寥寥,后续的步兵也队形混乱不堪。
“向前”托勒密高喊道,二百多个洛考斯小队立即排成三线向联军发起冲锋。
瓦西里早就按捺不住了,长刀一挥带着六百骑兵倾巢而出,形成一股激流涌向敌人的队伍。
这位哥萨克骑兵一马当先,欲望让他疯狂吼叫着用长刀向敌人砍去,瞬间就有五六人被砍掉脑袋,六百骑兵也都依照他的做法奋勇杀敌,整个队伍所到之处,顿时鲜血飞溅。
希腊士兵开始向后退却。
托勒密大致看看情况,马其顿一方大概损失十几个人,阵前杀死杀伤敌人大概近千人,很明显取得局部胜利。
奇怪的是军团的总指挥亚历山大一言未发,皱着眉凝视着战场,一丝疑惑的阴云爬上他的额头。
一位士兵正在检查着希腊阵亡士兵的尸体,他在搜索值钱的东西,不一会儿他摘下死者头盔,看了看,“奇怪,这家伙不太像雅典人啊”他低声嘀咕道。
这时一名斥候骑兵飞奔至此,他来到亚历山大的面前,气喘嘘嘘道:“将军,希腊大军已经击溃了我们的左翼。
我们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