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举国悲恸,但至少还是个有脸面的葬礼。
电视循环播放着女总统的庆功词,对总指挥的赞美,对坚父亲的无私,对死去战士的英勇牺牲。
“泊美营救”结束,女总统的民调反而上升了9个百分点。
看来,“坚决不和恐怖分子妥协”,是一剂屡试不爽的灵丹妙药。
整个城中军区的人都来到了国葬现场,这是女总统的军令,要给民众看看,不管牺牲了谁,只要是为国捐躯者,一定有个体面的葬礼。
维纶牵着麦高芬的手,站在最外围的地方。边上有座小山头,他们站在最高处,俯视着这场戏。也真是讽刺。
坚和Tee也参加了葬礼,他们作为幸存者代表,向本次活动牺牲的战士敬礼。
“你怎么能保证他们能及时钻到地道里?”麦高芬问。
“我不能保证。我只能祈祷,祈祷现实的结局和我的故事一样。”
“所以,又是一次天注定?”
“错了,一切都是人注定。我相信,哪怕没有我的故事,以坚的毅力,他能活下来,不管是以何种方式。”
麦高芬由衷佩服,维纶在执行力方面,确实有胜人一筹的潜力。“下次给我写副本,别写这么悬的。我胆小。”
“你不是技高大胆吗?”维纶调侃。
“你才技高胆大呢!”两人打情骂俏起来。和几百米外的葬礼形成鲜明对比。
“泊美营救”结束后,坚还被授予荣誉勋章。从受害者变成英雄,这种361度的大转变,坚始料未及。
与其说是英雄,还不如说是为了活命而已。
与此同时,Tee也被授予荣誉勋章。推特上一发,马上掀起一波热搜高潮。拿惯了金腰带,这种国家级的勋章,对他来说,比金子还金贵。
Tee还对冷兵器、中世纪电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甚至还经常跑击剑馆练剑术。下次维纶再编故事的时候,就得给他配把宝剑了。
营救结束后,坚一直在家养伤。
尽管已经从恐怖袭击回过神来,但上次的枪伤仍未痊愈。
警局领导已经给他开了通行证,无限期休假,直到病好为止。想必这中间女总统也有插足其中。
作为“救国英雄”,带薪休假这种待遇,是基本标配。
维纶的生活也开始趋近安逸。
偶尔在酒店写写文章,或者去江边公园坐着发呆,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照看坚上面。
坚不缺国家级的伺候服务,但他拒绝了,作为一个军人,尤其是男人,一定不习惯像公主一样,周围围着一群陌生人,时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无微不至的伺候着他。
要想早点好,他需要一个人安静养伤。
下地走路已经没有问题,只是五脏六肺还需调养一下。
维纶想起来中药,竟然给坚熬起中药来。
也不管到底好不好使,坚就把它当保健品一样喝下去。
一开始觉得很苦,觉得不是毒药就是秒丹。
维纶说:“我们有句话叫良药苦口利于病。”
坚信了。
还真别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
上门复检的医生都不禁感叹:这是一剂灵丹妙药。
对坚照顾有加,维纶渐渐疏远了和麦高芬的关系。
麦高芬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任何吵闹,生活依然继续。在学校,她有雷他,回到家还有大伯,只是身边曾经并肩作战的boyfriend material,已经不常在身边。
T国地方很大,中药店不难找,但特定的药方,不一定每家店都有。
麦高芬继续充当工具人的作用,替维纶卖药,让维纶给坚熬汤。
有一次,维纶托麦高芬买中药,他俩正好方便在公主河边上交货。
麦高芬看着夕阳西下的公主河,问:“你拯救世界的计划已经搁浅了吗?”
维纶不痛不痒的回了句:“等人齐了,攻克克林特都不是难事。”
维纶根本没明白麦高芬的意思。麦高芬叹了口气,直接问:“有没有觉得,我们疏远了很多。”
维纶明白了。一直在坚的身边忙碌,他忘了麦高芬曾经是个多么重要的角色。
不仅仅在功能上是个工具人,她还是维纶在T国唯一的一位知心好友,并肩作战过,还有过情愫。
维纶内疚。“要不,今晚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不想你因为内疚而吃这顿饭,没有意义。”麦高芬仰天长叹,“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情干净利落点没什么不好。”
维纶并不能理解女孩子内心想的是什么。
“有事情找我,我随叫随到。你呀,赶紧去熬汤,否则晚了,可是要挨女总统判刑的。”麦高芬开玩笑说道。
两人告别。维纶回到了坚的家里。
坚给维纶配了一把家钥匙。进屋后,维